李懷節才不在乎這個,他在乎的是不是經濟實惠。
結果,也確實很實惠。
尤其是裝修風格,讓初次去的人感覺到很驚艷,被一種濃厚的異國風情包圍著。
對于只消費兩三千塊錢,就能有這么好的就餐體驗來說,確實對得起許佳的推薦了。
當然,李懷節也不可能只請程雯熙一個人,作陪的還有好幾位同學。
現實和小說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同學之間要說有沒有關系特別好的,那真沒多好。
知已這種關系,只能存在于交通不便的古代。
有沒有關系特別差的,那肯定有??!
特別是住同一個宿舍的舍友,集體生活鬧點小摩擦,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所以,那種同一個宿舍而且關系還特別好的情況,李懷節并沒有真正遇到過。
今天能來參加這個飯局的,其實關系都不差。但,也僅僅局限在“不差”這個相對概念上。
他們能來,一方面嘛,人總是要有社交的,這是人的群體屬性造成的;
二來,同學關系,尤其是大學同學關系,是值得大家花費精力和資源去維護的。
最起碼一點,在同一所大學里接受相同的教育,至少有一部分觀念大家是重合的。
這就保證了大家在今后相當長一段時間里的相處,是和睦的、融洽的。
在這個斤斤計較、錙銖必究的社會風氣下,這種關系真的很值得珍惜。
來的同學里面,除了汪和暄進了人行,是體制內的自已人之外,剩下的幾名同學都進了企業,各自都有自已的一番事業。
所以,汪和暄和程雯熙無形當中就要更親近一些,互動也多一些。
偏偏這兩人在校時,就是很多人的青春風景。在座的,別人不說,李懷節對程雯熙就有過旖念。
或許是試探,也或許是出于什么其他目的,汪和暄在席間就不停地給李懷節和程雯熙制造一種曖昧氛圍。
這種誤會,必須當機立斷的處理干凈,否則,不單是對許佳的不尊重,也是對程雯熙的很大不尊重。
“那個,我有個疑問,南方自衛反擊戰的時候,我們空軍沒有出動戰機參戰吧?”
面對李懷節這么個膚淺的問題,另一位同學解釋道:“肯定參戰了嘛!
不過,根據‘空軍不出境’的最高指示,空軍戰機主要在境內執行戰備巡邏、雷達監控和偵察、輸送保障任務。
我爺爺那會兒就是空后的,負責轟炸機后勤。聽說79年的時候,轟炸機也上過幾次天,好像是執行夜間照明任務還是什么的。
你問這個干什么?”
李懷節看著汪和暄好奇的眼神,以及程雯熙眼里的促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談了個女朋友,飛轟炸機的;他外公是個老轟炸機飛行員。
馬上春節了嘛,我要去她家認門,總不能對這個事情一點也不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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