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我罰你站軍姿,就是要聽你這幾句嘮叨?”齊秋云板著臉,“只長年紀不長心眼!
當時在大會上,你但凡城府深一點,只要在會上提出你的反對意見,他政法委的研判會,是能給你鮑喜來這個市局的局長定調子?
還是能給擔任處突總指揮的李懷節副書記定調子?”
面對齊秋云這種根本不拿他當外人的指責,鮑喜來真的啞口無。
因為人家齊秋云說的,壓根就沒錯。
不過,鮑喜來的孩子都上高中了,還要被人指責“只長年紀不長心眼”,憋屈也是夠憋屈的。
“報告領導!我當時就是控制不住情緒了。”鮑喜來解釋道,“政法委要是只針對我個人,我真沒這么容易上當。
可是,他肖鋼也太缺德了!
一盆臟水全潑在了我們市局全體干警身上,這個我真忍受不了!”
齊秋云本想著還批評鮑喜來幾句,聽到他說到全體干警身上,齊秋云也不由自主地熄了這個心思。
不為別的,2016年的嵋山市,犧牲了好幾位警察。
人家也就是拿點工資吃一口飯的,現在連命都搭進去了,這還不是奉獻,哪,什么才是奉獻?!
對奉獻出自已生命的集體進行抹黑,不但違反了黨的紀律,更是違背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不過,這些話不是她齊秋云這個大市長可以說的。
“這個事情你也不要有太多思想包袱!你們的隊伍要擴編,要成立特警隊,這些事情現在都可以提出來。
我告訴你啊,上面的大部分領導都對目前整體的治安狀況很不滿意!
喜來局長,你要抓住機遇,這個時候搞警察隊伍擴編,事半功倍。”
這就是齊秋云子在變相地安慰鮑喜來了。
鮑喜來雖然很感激,可他還是直撓頭,委屈地對齊秋云說道:“我的擴編報告和組建特警隊的報告都改了好幾稿,一直都在左勁市長那里卡著呢!”
齊秋云一聽,我治理下的市政府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卡了幾次啦?”
鮑喜來被她話里隱藏著的殺氣激了一下,連忙說道:“連著卡了三次。”
“這次你把兩份報告再遞一遞,卡了來找我!去吧!”
鮑喜來走出齊秋云的辦公室,雖然站了一個小時的軍姿,可他感覺心里頭坦蕩多了,腳下似乎也更有勁了。
李懷節沒有去管這些孟勇和肖鋼的調查,沒有必要。
因為不管他們最后的調查結果如何,要上報省主管部門,少不了要開書記會或者五人小組會。
如果書記會或者五人小組會的意見不能統一,最終鬧上市委常委會也不稀奇。
所以,李懷節安心的處理汪泉的事情。
汪泉在去年進當時的團縣委當副書記的時候,實際年齡雖然還沒有超過國家規定的38歲,卻也只差幾個月。
理論上,汪泉這個鄉鎮治保副主任就不可能在這個年紀,進入團縣委當副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