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人在牢里吵起來了。”
祁晗祝直接到勤政殿找李青煙。李琰和宴序還有馴風(fēng)不知道去了哪里,李青煙坐在龍椅上練字。
祁晗祝有一瞬間怔愣,這就是帝王獨有的偏愛,可以與你共享至高無上的龍椅。
祁晗祝剛靠近一點就被一個大水泡裹住飛了起來,李青煙連忙抬頭,這是馴風(fēng)留下的。李青煙拿著筆輕輕一戳,水泡破開,祁晗祝才落了地。
“既然已經(jīng)鬧起來,那就去瞧瞧,別讓他們白白吵架。”
李青煙就喜歡這種熱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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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大牢內(nèi),爭吵聲不斷。
“之前管我要銀子的時候,不是說你們是我爹娘我不給銀子就是不孝順,要去官老爺那里告我么?現(xiàn)在我就不是你們兒子了么?”
“呸!你是誰兒子也不是老子的兒子,你這種殺了人還想要拉著別人下水的畜生,我呸!”
“你個畜生,狗娘養(yǎng)的東西,老娘有兒有女,你是哪個?老娘可不認識你。”
女人說著就大哭起來,“哎喲喂,我們可真是冤枉啊,被一個不認識的人沾邊,還要被關(guān)在大牢里面受罪。”
“老天爺啊,你要是看得見,趕緊把這個人收了吧。嗚嗚嗚……”
李青煙進來就看見這一幕,李琰說她撒嬌像是潑婦撒潑打滾,就該讓李琰瞧瞧什么叫潑婦。
“三公主面前,也敢放肆,你們是想死了么?”獄頭大吼了一聲,連忙給李青煙行禮,“三公主您看……”
李青煙擺擺手,“就在這里審問。”
她坐在椅子上,瞧著牢獄里的人,“還有什么要吵的趕緊吵。”
反正她是不著急。
婦人和男人連忙跪地,“三公主啊,我們真的和這個畜生沒有關(guān)系。”
小廝也跟著跪地,“三公主,這兩個人身上可有我給的銀子,要是他們不是我的爹娘,我怎么可能給他們銀子。”
因為這句話,三個人又吵了起來。
宴理急匆匆走到李青煙身邊,遞過去幾張紙,“小殿下東西都全了。”
李青煙拿著第一張紙,“趙三子,年二十一,由姑姑撫養(yǎng)長大。姑姑于十年前去世,一卷草席草草一生。”
李青煙都懶得問其他的,看向趙三子,“你是不是希望帶著他們一家一起死?”
那張紙上寫明了當(dāng)年的趙三子的姑姑是有救的,趙三子去求父母結(jié)果父母不肯出那二十個銅板救命。
趙三子眼睜睜看著姑姑死亡,連帶著最后姑姑剛生下來不到兩個月的孩子也活活餓死。
趙三子恨透了他父母一家人。
李青煙嘴角勾起,“只要你說明了怎么回事,不跟我撒謊,你父母一家會給你陪葬。”
趙三子嗤笑一聲,看著一旁的父母,“他們對你撒謊了,欺騙皇家人,不死也要被關(guān)在牢里一輩子。”
這人聰明,李青煙很欣賞。趙三子一直在算計他們。只要大理寺的人去查,就必定證實這夫妻二人在撒謊。無論怎么樣,這夫妻二人都別想好過。
李青煙‘嘖’了一聲,看向一旁的宴理,“這家伙聰明得很,怎么辦?”
看似很苦惱,其實早就有辦法,宴理直接拿出了一個銀鐲子。
李青煙驚訝一般捂住嘴,“我才想起來,你那姑姑生的是龍鳳胎,死的是兒子,活下來的女兒可是被收養(yǎng)了,后來被養(yǎng)父母賣到秦家當(dāng)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