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崽是人間的帝王,有自已的責任,本尊插手太多也是對他的不尊重。”
說著又戳戳李青煙的肚肚。然后被李青煙握住手指。
‘果然本尊幼崽的崽是這世界上最乖的小小崽。’
下一瞬李青煙一口咬在馴風的手指上。
就在這時候來福走進來,“馴先生,小殿下,陛下還定著。”
馴風和李青煙一下子坐直。馴風抱著李青煙就往外跑,“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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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煙咬著手指,看著扳倒韓家的證據。韓家其他人都在喊冤,唯獨連娘說她看見了榮佳郡主被關在密室里。
還拿出了寫有榮佳郡主筆跡的認罪書。
榮佳郡主本想著嫁給秦家七郎,卻被秦老太師阻攔。榮佳郡主心生怨恨,這才設計了秦老太師登船溺亡。
為了不讓人知道是自已做的,榮佳郡主這才在黑市上買了一些文成公府邸的珠寶首飾來給那人。
韓術發現之后,威脅榮佳郡主,結果榮佳郡主不僅不怕還要弄死他。
韓術一氣之下綁走了榮佳郡主。
導致榮佳郡主死亡,為了不讓人發現是他做的才將人扔到劉須院子里。陷害劉須。
“這口供寫得好啊。”李青煙笑出聲來,“祁晗祝按律法處理。”
祁晗祝說了一句‘是’就走了。
李青煙爬到桌子上,展開一卷空白圣旨,“寫吧爹,韓術殺人是要償命的,能把圣旨逼回來的也就是丹書鐵券。”
李琰挑眉,“自已寫。”
李青煙靠著玉璽坐著,“累。”
“連娘說的話,一個字我都不信。不過這個作假做得很妙。榮國公府和秦家也徹底鬧掰。”
“一個秦老太師一個榮佳郡主,二人將一個巨大的聯盟徹底打散。”
“還真是死得其所。”
李青煙話里帶著幾分嘲諷。
李琰最后一個字寫完,李青煙抬起玉璽直接按下。
趴在桌子上一點點吹干圣旨上的墨跡,然后卷了起來。
“我去宣旨。最多也就一個時辰,韓家老爺子就會拿著丹書鐵券救人。”
“我先走了。”
李青煙跳下桌子,看了一圈書房,‘這書房該拆一拆了。’
宴序從房梁上躍下,“陛下……”
瞧著李青煙離開的背影,李琰寵溺一笑,“有的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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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風坐在搖椅上悠閑看著天上的鳥飛。
太上皇跪在神像前,不知道在求什么。
這神像馴風是不能跪的,不然可就亂套了。
“阿晨,自從你恢復記憶,日日都在求,求什么呢?”
太上皇睜開眼睛,求什么呢?無論多虔誠,時間也回不去。
“沒什么,求風調雨順,我做的事情可以順利罷了。”
“可要下棋?”
馴風連忙坐起身,“小小崽的先生還是年輕,同我過了幾招便不太行。閱歷太淺。”
太上皇擺好了棋盤點點頭,“說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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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娘那個女人呢?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韓術像是瘋了一樣在監牢里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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