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友好的朋友也應該界限,一旦越過這條線,朋友關系就會變質。
他們不是周祈聿,不能代替他決定任何事情。
周祈聿喜歡或討厭池苒,由不得他們的意志為轉移。
說到底,周祈聿和池苒感情問題未來如何走向,大概連他們自已都不知道,別人又如何去贅?
秦奕森坐在包廂的角落,看著匆忙出去的周祈聿,陷入沉思。
周祈聿這是對池苒還有舊情?
那他剛才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在顧時勸說余謙皓的同時,周祈聿已經來到池苒包廂的門口,他沒有進去,而是撥打了她的電話。
包廂里,池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不是通訊錄里的,她以為是什么推銷電話,正準備倒扣在桌子上,突然想到什么,再看一眼,是她熟悉的那個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沒接。
旁邊的客戶看到問她,“怎么不接?”
“大概是賣保險的。”
她掛斷電話。
她的想法是,如果是公事,大概輪不到他親自打過來,他底下那么多員工呢。
論私事,已經說過再見是路人了,更沒有必要。
但是,電話又打來第二次。
她再掛。
電話第三次響起。
池苒跟客戶說了聲不好意思,拿著電話出了門去接,她沒想到門口還站著人,對方大概也是想推門而入,和開門的她相撞,她沒防備直接撲進男人的懷里。
撲鼻而來的是男人冷冽的松木香。
一只大掌落在她的腰間,由于慣性,他的手順勢把她往懷里帶。
池苒一驚,別說是陌生人,就算是朋友,這種姿勢也很曖昧。
“對不起。”站穩后,她連忙往后退,退到安全距離,抬頭才發現對面的男人竟然是周祈聿。
她按斷電話,冷淡自持,如對陌生人的語氣,“……周總,請問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周祈聿剛剛握住她細腰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帶著一股香風輕輕貼著他的。
香氣轉瞬即逝,他咽了咽喉。
懷中的溫熱也隨之離去。
他手掌握成拳放在身側,垂眸去打量她。
池苒今天穿著一件白色長裙,宴水的空調有些低,她外面套著一件黑色五分袖小西裝,波浪似的長發披在身后,干練大氣。
她喝了點酒,走得近了,能聞到一點酒氣,雙唇水潤,臉頰也爬了兩分紅暈,眼尾上挑,帶著一點媚色。
周祈聿墨色的眸暗了一瞬。
“剛剛有沒有受傷?”
池苒知道這種事情肯定會傳到他耳中,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也沒想到他也在宴水,更沒有想到他會跑過來問她有沒有受傷。
他們現在就是陌路人。
沒有分寸感和距離感的關心讓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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