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冷淡,“沒有。”
別的話她不想多說。
她說:“周總打電話給我就是問這個嗎?沒別的事情,我回去了。”
她繞過他準備推門。
周祈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嗓子發(fā)啞,“池苒。”
池苒停住腳步,抽了抽手,他抓得太緊,沒抽回來,她垂眸盯著他的手,“周總,請自重。”
周祈聿心頭涌起一股難的疲憊,她是真的和他劃清界限了,連話都不肯和他多說兩句。
他聲音干澀,“我替余謙皓向你道歉。”
池苒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聲音不冷不熱,“我接受了,請周總管好自已的朋友,如果以后再騷擾我的話,我會報警。”
她不想和他多糾纏,他說什么是什么。
她和他對視,眸光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現(xiàn)在,周總可以放手了嗎?”
周祈聿被她的目光刺痛,他想到剛剛在包廂里不小心吃了一顆葡萄,葡萄是當季水果,那么一大串,偏他拿到的那一顆酸到掉牙。
那種又酸又冰的滋味沖上大腦,讓他想起最近的心情。
池苒會對除了他之外的人都笑得很甜,對他冷漠到極點。
他很不喜歡她現(xiàn)在對自已的態(tài)度,難道他是什么病毒嗎?說多兩句話就會染上疾病?
“池苒,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話落,就聽到池苒冷笑一聲,“周總,提出以后當作陌生人的是你,現(xiàn)在緊抓著我不放的也是你,我不知道周總是如何做生意的,難道都這樣出爾反爾嗎?”
一個晚上,總算看到她臉上有了別的表情。
周祈聿不但沒有生氣,心底的煩悶反而少了一點,他勾起唇角,“你關心我?”
池苒都要被氣笑了,“周總聽不懂人話嗎?”
“我聽到你關心我,關心我如何做生意。”
池苒再次被他的厚臉皮打敗,“是我嘴賤,對不起,麻煩周總放手,我出來很久了,和客戶的合約還沒談好。”
耽誤她事小,簽不上合同才是大事。
周祈聿沒松手,“里面是哪個客戶,需不需要我?guī)湍闶柰P系?如果是京市的企業(yè),我多少有幾分面子。”
又是這種沒有邊界的話,池苒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氣,“周總這么喜歡管閑事嗎?那不如您給我發(fā)工資?”
“如果你能來我公司,我很歡迎。”周祈聿好整以瑕看她,仿佛是真心邀請她,“來嗎?三倍工資加年終獎。”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池苒的能力不錯,英語和法語講得很好,他腦子里已經(jīng)在想哪個職位適合她了。
“如果你肯來,明天就能上班。”
池苒一點都不心動,還無語到極點,輕嗤一聲,“多謝周總厚愛,你家的廟太大,我這種無名小輩高攀不起。”
她用力抽自已的手,還是抽不出來,她抬眸瞪著他,眼底染著薄怒,“放手,你弄疼我了。”
周祈聿低頭一看,果然,她的手腕已經(jīng)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