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他快要忘記了她的皮膚是有多脆弱。
以前,他們在床上時,他隨便用一點力,她的皮膚就又紅又紫。但是他又喜歡親遍她全身,非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已的痕跡,特別是胸口和鎖骨處。
每次事后她都會埋怨他,說弄成這樣她怎么出去見人。
那個時候的她又嬌又羞,一張小臉紅透了,他愛極了她這般模樣,向她認(rèn)錯,說以后不會了,但下一次他又忍不住。
但現(xiàn)在的她神情冷淡。
仿佛那些年記憶中她生氣的時候,罵他“周祈聿,你是個大混蛋”的嬌嗔嗓音不是她一樣。
他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
池苒趁他愣神的時候終于抽回自已的手,招呼也沒打,轉(zhuǎn)身進了包廂。
坐在位置上時,拿了濕紙巾在手腕上使勁擦了擦,仿佛要把他沾在上面的氣息都擦走似的。
好在接下來和客人談的合約很順利,細(xì)節(jié)很快敲定,讓池苒忘記了剛才不太好的一幕。
在宴水會所門口送別了客人,池苒才給自已打了車。
公司的車讓沒喝酒的同事送客人去了,位置不夠坐,也不順路,她只能打車。
這些年做乙方做得多了,許多時候,都得遵循不能委屈客人只能委屈自已的原則,職場社交,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
網(wǎng)約車很快就到了,她彎腰上車。
網(wǎng)約車一股不太好聞的皮革味沖入鼻尖,她皺了皺眉頭,從包里拿出口罩戴上。
司機和她對了手機尾號后發(fā)動車子,走了一段路,他從后視鏡里看她,那雙眼睛黏膩,帶著一股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子,“美女,這么晚才從會所出來???”
在他看來,在宴水會所出來的女人有兩類,一類富貴人家的女人,是非富即貴,一類是在各類風(fēng)月場上陪不同男人的女人。
他自覺把池苒歸在第二類。
“和客戶談生意?!背剀鄄挥嗾f。
“喲,談什么生意???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帥哥?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去這種場合很不安全吧?有沒有很多男人騷擾你?你現(xiàn)在去的地方是你自已家嗎?”
司機篤定她做的不是什么正經(jīng)的生意。
池苒不悅地盯了他一眼,冷淡地說:“開你的車,打聽這么多干什么?”
司機咧著嘴笑得猥瑣,“美女,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還沒去過那種地方,聽說里面的人玩得很花,你見過嗎?你有沒有一起加入???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樣又白又漂亮啊?”
他把宴水會所當(dāng)成那些情色交易場所。
池苒警惕起來,把手放在車把上,發(fā)現(xiàn)車門鎖上了。
這些年,她經(jīng)歷了很多,剛剛回到老家時,她沒有工作,去找工作期間也遇到過性騷擾,再加上當(dāng)年被羅宇恒下過藥,她對這方面很有警覺心。
她悄悄按著錄音,心如搗鼓,“停車!”
司機不但沒有停車,還加大油門,車開得更快了,說的話也下流。
“美女,以后別去那種地方啦,那種地方的男人據(jù)說會吃助興的藥,沒什么意思,如果想要男人的話,你可以找我,我今年38歲,年輕力壯,保證讓你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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