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似乎聽不到,把酒懟到他嘴邊,“喝!”
韓禹西從小到大,恣意妄為,飛揚跋扈,從來都是他強迫別人,卻沒有人敢逼迫他的,當(dāng)下氣就不順了,也覺得在這么多人面前沒有了面子。
他搶過周祈聿的酒杯用力往桌子上一拍,臉色鐵青,站起身,“我他媽的說了,我,不,喝!”
熱鬧的包廂因他這一動作,猝然安靜。
液體從杯子里飛濺出來,有幾滴落到周祈聿的手背上。
周祈聿仿佛沒有看見韓禹西的怒火,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干凈,站起身又拿了一杯新的舉起,聲音不輕不重,“喝!”
一個說不喝,一個非要他喝。
空氣頓時凝固,兩人身高差不多,同樣氣勢凌人,雙方眼神對峙時,如利劍出鞘,誰都不肯退讓。
韓禹西帶來的兄弟,不明所以,坐在一旁,酒不敢喝了,大氣都不敢透一下,兩人都是他們不能得罪的,幫誰都不是,大冬天的,額頭硬是冒了不少冷汗。
就怕大佬過招,蝦兵蟹將遭了殃。
顧時和沈序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著,還有心思把空了的酒杯滿上。
韓禹西性格向來急躁,在對峙中敗下陣來,“周祈聿,你是故意的。”
他說這么好死,突然就答應(yīng)和他一起喝酒。
周祈聿氣定神閑,“故意什么?只是喝酒而已,韓少,你已經(jīng)不行了啊。”
男人最怕別人說他不行,韓禹西臉色已經(jīng)變了。
事實上,他最近在房事上的確是有些力不從心,往常一晚上能來好幾個回,現(xiàn)在一次就精疲力盡了。
但是讓他收心養(yǎng)性,他做不到,他一天不干那事就渾身不自在,仿佛缺少了什么,做什么事情都無精打采。
醫(yī)生說他有性癮。
周祈聿似諷非諷的繼續(xù)說,“聽說你剛回國就被你爺爺打斷了腿,你是腿斷了,連膽子也打沒了?喝這一點就怕了?不像你啊,哥哥好心問一句,你家兄弟功能還好使嗎?別喝酒不行膽子不行,連兄弟也不行了吧。”
“你他媽——”
周祈聿的話是真正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破防了。
但韓禹西話剛起了個頭,就被周祈聿用酒杯塞住了他的嘴,不緊不慢的,“韓少,咱倆喝酒,不要帶媽,否則我也不介意問候一下你爹娘。”
韓禹西嘴還張著,猝不及防的被灌了一口酒,嗆了下,咳嗽了好幾聲,吼道:“周祈聿,操你m的,你有毛病是吧!”
周祈聿眼神陰翳,“看我對你多好,親自喂你喝酒呢,別人可沒有這種待遇。”
韓禹西又咳了幾下,回頭看著呆若木雞的跟班們,怒道:“還愣著做什么?給我倒杯水來。”
顧時很樂意為他服務(wù),遞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韓禹西也沒試溫度,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誰知水太燙,把他舌頭都快燙熟了,整個人跳起來。
顧時一拍大腿,“哎呀,怎么這么心急?我都沒來得及提醒這是開水。”
韓禹西看看顧時,又看看周祈聿,此刻真正反應(yīng)過來,他指著周祈聿咬牙切齒,“搞我?你他媽找死!”
周韓兩家向來水火不容,但輕易不敢起沖突,會進(jìn)一步激化兩家的矛盾。
往常韓禹西挑撥,周祈聿不接他的茬,他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可這一次,周祈聿竟然主動挑事,韓禹西本來就不是個能忍的,當(dāng)下就一個拳頭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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