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當做沒聽到,轉身就走。
韓禹西盯著她的背影,“喂,和你說話呢。”
池苒耳朵像聾了一樣,腳下不停,韓禹西氣笑,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臂。
“喊你呢,沒聽見?”
池苒輕呼一聲,佯裝不認識他,甩了甩手,低喝,“你是誰?放開我!否則我要報警了。”
確實地說,池苒和韓禹西真正打照面沒幾回。
六年前和周祈聿在一起的時候偶爾見一兩回,當時,周祈聿告訴她,如果她單獨遇到他,一定不要和他起沖突,有多遠就躲多遠。
當時池苒還問過他為什么。
周祈聿沒有具體說為什么,只說他們的關系很復雜,讓她一定要記住他的話。
她一直謹記著,看到他都是躲開的。
如果不是因為姐姐的事情,想去堵他討公道,她和他不可能會有交集,更不會知道,他是一個如此惡劣的人。
再次正面遇到的,就是在商場門口那次。
韓禹西倒是聽話,松開手,掃過她精致的眉眼,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反問,“你不認識我?”
池苒放在身側的手握著拳頭,堅定點頭,“不認識,請問找我什么事?”
韓禹西笑得有些不正經,“沒關系,現在認識我也不遲,我叫韓禹西,和周……周祈聿是發小來著。”
池苒表情很冷淡,“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誰信他們是發小?就算她消息再不靈通,也知道他和周祈聿是死對頭。
韓禹西受到冷待也不惱,“我知道你叫池苒。”
池苒一驚,“你知道我?”
“美女嘛,當然讓人印象深刻。”他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她,那目光如吐了紅芯子的毒蛇,“而且,你以前和周祈聿在一起過……誰不知道啊,對了,那天,他抱的小孩和他有沒有關系?”
池苒沒想到他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又見他提到孩子,警惕起來,“你想說什么?”
周祈聿說得沒錯,韓禹西本身就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當年那位保安大哥攔住她是對的,所以,即使明知這個人是姐姐的仇人,但在沒有能力報仇的情況下,池苒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假如只有她自已一個人的話,她真的有可能會豁出去,可她身后有姐姐和兩個孩子,她現在只想保平安。
韓禹西目光滑過她因有些惱怒而染上緋色的臉頰,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暗色。
他說話吊兒郎當的,“別緊張,我不會對孩子做什么的,就是想問問,你和周祈聿舊情復燃了?”
“你們不是發小嗎?有什么想問的,你直接去找他,我還要會客,失陪。”
韓禹西攔住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急什么,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他毫不掩飾的目光讓池苒感覺不舒服,她雙手攥緊拳頭,退后兩步,和他保持距離,“韓先生,我和你不熟,沒什么話要說的。”
她這副清冷的模樣,讓韓禹西想起記憶中某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
可惜那個女人性子過于剛烈……
不知為什么會有這種突如其來的念頭,他突然很想知道,她是還活著,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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