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閃而過,韓禹西止住思緒,看著面前的女人,她雙手握著拳頭,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你好像這么怕我?是不是周祈聿在你面前說過什么?他怎么說我的?”
“我沒有怕你。”
韓禹西輕佻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笑得邪惡,“說謊的女人也挺可愛的。”
池苒厭惡地擋開他的手,“請你自重!”
這語氣,和那個女人就更像了。
韓禹西笑得輕浮,“你跟著周祈聿也這么一本正經嗎?原來他喜歡你這樣的小古板。”
池苒蹙眉,“我和他沒關系。”
韓禹西敏感地抓住她話里的漏洞,“所以,你跟他分開之后就沒再復合?”
他不再掩飾自已的色心,目光滑過她的胸部,又不著痕跡的劃過她的腰臀。
池苒今天穿著一件半高領針織上衣,下身是修身的闊腿西褲,衣擺塞進褲腰中,細腰盈盈一握。
明明她穿得很正經,沒有任何露的地方,他卻看得有些火熱。
他眼睛是尺,自然知道這身衣服包裹下的身材是如何的惹火。
他微瞇著眼,眼底劃過一絲暗火,“反正你都是要找男人的,不如跟著我吧,以前跟周祈聿什么條件,我給你翻倍怎么樣?”
池苒身上的寒毛豎立,心底長期積壓的怒火燃燒起來。
當年,他跟姐姐也說過類似的話,姐姐不答應,被他推下樓梯。
她咬了咬牙,眸中跳動兩簇焰火,“你……”
她剛開口,旁邊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盛佑南走出來,看到她站在外面,“池總監,怎么去了這么……”久。
他的話也還沒有說完,看到韓禹西也站在那里,聲音頓住。
前幾天,他在葉舒心的房間里,看見他和葉舒心滾在一起。
換作其他男人給自已戴綠帽,少不得上去揍他兩拳,盛佑南也有一點憤怒,但也還沒有到那種想打人的程度。
說到底,他是不愛葉舒心,也就沒有男人之間的勝負欲。
之所以答應聯姻,是因為對方各方面都符合條件,當初他和葉舒心也說好了,不管從前喜歡過誰,和誰在一起過,只要他們訂了婚,結了婚,就得保持身心干凈。
但很明顯,葉舒心沒有做到。
韓禹西轉身,也認出是盛佑南,挑了挑眉,“啊,原來是你啊,綠帽哥。”
盛佑南:“!!”
媽的,他的拳頭突然硬了。
韓禹西看著他鐵青的臉,語氣囂張極了,“想打我?先考慮清楚,打完你能不能承擔后果再說吧。”
盛佑南的確是在權衡利弊,他和葉舒心的婚事已經在協商補償事宜,他不懼葉家做什么,但韓家,的確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韓禹西似乎也看得出來他心中所想,輕嗤,“懦夫!”
任誰被這樣侮辱都不能忍受,盛佑南握著拳頭的骨節發白,胸口上下起伏,但他理智還在,沒有輕易揮拳。
池苒扯了下他的衣擺,搖頭。
韓禹西又冷笑了下,不再看他,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卡片遞到池苒面前,語氣輕佻張狂,“我剛才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想好了打電話給我,伺候好我,我保證你在京市能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