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佑南心口一跳,猛地看向他,咬牙切齒,“你剛才說什么?”
韓禹西漫不經心掃他一眼,莫名其妙,“怎么,綠帽哥,你有意見?”
“你剛才說讓她伺候誰?”盛佑南壓著怒火。
韓禹西,“有什么問題?她跟了我,伺候我不是天經地義,你這么介意,她是伺候過你?怎么樣?滋味不錯吧?”
盛佑南拳頭捏得緊緊的,怒火翻涌,胸口像是堵著一團快要炸開的火焰。
韓禹西微微彎著腰,湊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尤物一般的女人,不要獨食,要分享出來,獨樂樂不如眾樂——啊——臥槽——”
盛佑南沒等他說完,一個拳頭轟過去,“你他媽,去死!”
韓禹西說他綠帽哥他沒生氣。
罵他懦夫,他認了。
誰讓自已勢不如人。
可是,聽到韓禹西后面那些淫穢語,盛佑南就繃不住了,胸口的怒火就像是火山一樣爆發。
韓禹西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打懵了,臉被打得偏上一邊,腦袋也嗡嗡響了幾下。
他晃了晃腦袋,抬手抹了下嘴角,一抹鮮血染在手背上。
他用舌頭頂了下腮幫,刺痛。
他手指輕輕點了下對方,陰惻惻地笑了下,“好!真是好樣的!”
話落,他猛地暴起,揮著拳頭砸過去,很快和盛佑南扭打在一起。
池苒也沖過去踹韓禹西幾腳,但她小胳膊小腿的,很容易被誤傷,還可能連累盛佑南,踹了幾腳就退出來了,站在旁邊看他們打了一會,直到看到盛佑南要處于劣勢了才趕緊喊人過來。
他們打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餐館的老板,報了警,幾人被帶到警局。
池苒今年第二次來警局了。
也算熟門熟路,坐在那里等著警員問話。
韓禹西卻沒那么好說話,他臉色鐵青,到了警局,像到了自家家里一樣,態度囂張得很,叫囂著要讓盛佑南把牢底坐穿。
警員輕輕敲了下桌子,警告他,“安靜一點,這里的警局,不是黑社會場所。”
韓禹西踢了踢凳子,面色陰沉,“喊你們局長過來。”
警員,“辦案子呢,喊我們局長干什么?你先配合好做筆錄。”
韓禹西老神在在的坐著,雙手一攤,“你們局長不來,我拒絕做筆錄。”
兩位警員對視一眼,都在猜測這個人來頭有多大,其中一位說,“那先給其他人做吧。”
他對盛佑南說:“你先來。”
盛佑南倒也沒有慌張,“警察同志,等我律師來了,讓他和你們說。”
從拳頭揮出去的那一刻,盛佑南就做好了打官司的準備。
韓禹西冷笑,“就算律師來了也是你們理虧,是你先動的手。警察同志,我只不過和他們說了兩句話,他就莫名其妙打人,這也太沒有律法了。”
盛佑南,“沒有律法的人是誰?你那嘴是不是吃過屎,說出來的話那么臭。”
“難道我說錯了嗎?”韓禹西輕嗤,“如果我說的不是事實,你怎么破防了?不就是因為被我說中了?你和她睡過幾次?沒把你伺候好?你就破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