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屑于聽別人墻角。
聽別人的,哪有自已做的爽?
可他轉身之際,耳朵卻像觸電般,腳下驀然頓住。
一聲女人壓抑的,輕輕的嚶/嚀從隔壁陽臺傳過來。
那聲音……怎么說呢,韓禹西睡過很多女人,有放浪的,有隱忍的,但是,好像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把這種動情的聲音叫得那么婉轉動聽。
鶯歌一樣,像在撒嬌,邀請男人為之瘋狂。
聽得他心癢難耐。
方才在小嫩模身上未得到滿足的欲望如山洪暴發一樣,奔騰而來。
“艸!”
他暗罵了一句,扶著椅扶手的青筋凸起。
他想回房找個女人過來,卻神使鬼差地坐在椅子上,聽著隔壁的墻角,閉了閉眼,手不自覺地握緊。
那邊陽臺的聲音并沒有維持多久,風吹起窗簾晃動,聲響消失了。
但他卻在坐在那里,腦子不斷地回放著女人那一道道甜膩的聲音。
生理沖動支配大腦。
比吃了西地那非還管用。
那天晚上,他神經系統全部調動起來了。
&……
翌日,他私下讓人去查了隔壁房間的住客信息,回復過來,他媽的,竟然是周祈聿和他的女人。
他也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名字叫池苒。
池苒,池苒。
好一個池苒。
再后來的無數個夜晚,他和其他女人的時候,再沒有試過那天晚上那種亢奮到極致的感覺。
在某一次聚會上,他遠遠地看見,周祈聿摟著一個身材玲瓏的女人。
女人的面容,他也看見了。
驚為天人。
他看見周祈聿如珠似寶的把她呵護在懷中。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自已,而是你的敵人。
那一刻,他知道了,周祈聿應該很愛她。
他嫉妒了,憑什么周祈聿可以得到這樣的絕色?擁有那樣銷魂的聲音?
而他,就像是陰溝里的老鼠。
只能聽著墻角來獲得快樂。
他為什么不能把這個女人占為已有?
周祈聿上過的女人,他也想嘗嘗滋味。
他們那一群人,周祈聿、顧時、沈序、余謙皓是自小就認識的。
余謙皓從小被后媽欺負,周祈聿護了他幾年,他便像一條狗一樣跟在周祈聿身后,為他忙前忙后。
但是這種人,內心自卑感很強,很怕被人看低,又有極強的自尊心,受不了一點刺激。
他是周祈聿那一群人中最容易策反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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