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誰在電話?”
池樂安晃了晃電話手表,“和哭叔叔,他說他準備下午回去了。”
早前些時候,周祈聿讓兩小只存了他的電話號碼,說有什么急事可以直接找他。
池苒動作頓了下,這都第三天了,他才回去?
她“哦”了一聲,“回去就回去了,快過來和姐姐一起把這些書放在書架上。”
池樂安應了聲好,忙活的時候,她突然問:“媽媽,你和哭叔叔是不是吵架了?”
池苒歪著頭看她,“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池樂安說:“你那天說了很多話,我看見哭叔叔又要哭啦。”
池苒想了想:“大概他只是想到過去傷心而已,不一定是因為媽媽的話。”
“這樣嗎?”池樂安想了一會,大人的事情她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
她搬的幾本書有點重,掉在地上,她蹲下身子去撿書,撿完,地上還落下一張照片,她撿起來,“媽媽,這里有一張照片。”
她看著照片里面的男人,“這是誰啊?”
池念安也湊過去,看完慢吞吞的說:“不認識。”
池苒接過來看,相片是大概是在大學校園偷拍的,圖書館的一角,男生手里抱著書,側臉線條堅毅流暢,但他低著頭,看不到正臉。
“是從哪本書里掉出來的?”
池樂安遞了一本筆記本給她,“這本。”
池苒拿過來,隨手翻開,中間有一扉頁,折了個角,上面有一行字:
我與他,如天塹,如壕溝,我將玫瑰藏于身后,也將愛意藏于心底,從此以后,山水不相逢。
泛黃的書頁紙張,熟悉的筆墨痕跡,是姐姐的字。
池苒輕撫著那行字,思緒萬千。
短短一句話,她卻仿佛看到了一個女孩一整個青春的暗戀日記。
她的鼻尖有點酸。
池苒把照片夾回書里,放到一邊,繼續收拾整理,池鳶的書很多,五花八門,但更多的是建筑類的,每一本都跟磚頭一樣厚重,她分門別類放好,又在書架上放了防蟲藥包。
池念安從角落拖出一個中等大小的紙箱,“媽媽,這里還有一個箱子。”
池苒低頭看了下,是一個郵政快遞箱,上面貼著的條碼已經模糊不堪,看不出來是誰寄給姐姐的,還未拆封。
池苒猶豫了下,拿出剪刀拆開快遞。
箱子上面塞了好多泡沫海綿,拿開之后,里面有一本書被塑料膜包裹著。
池苒直覺得這本書不同尋常,沒馬上拆開,只是拿出來隨意放在書架上,拍了拍手,“孩子們,忙了一上午,咱們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池念安和池樂安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池苒切了幾個橙子,吃的時候,陳姨從外頭進來,看她一臉笑容,不禁好奇問道:“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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