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好奇看著他,“以你這條件還要搞暗戀?不科學啊。”
顧時,“暗戀怎么啦?你自已還不是暗戀你老婆好幾年,我怎么就不能暗戀了?”
周祈聿看向他若有所思,猜測,“天降打敗竹馬?”
顧時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作聲。
周祈聿知道自已猜對了,“既然喜歡,為什么不找她表白?難道你甘心看著她成為別人的妻子才來后悔嗎?”
顧時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眼睛紅了,“年少的時候不懂事,總愛和她作對,等明白自已那是喜歡之后,那條路已經越走越歪了,到最后,連一句喜歡都說不出口。”
周祈聿明白他的苦悶,想想他和池苒,同樣曲折坎坷。
但是,人總不能因為路太坎坷就不走了。
他拍了拍顧時的肩膀,“路歪了,退回來可以重新走,喜歡的人走遠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要知道,沒有人會在原地等你。”
沈序不知道他們在說誰,“你們打什么啞謎啊?”
周祈聿瞥了他一眼,也是憨人有憨福了,三人之中,他的感情生活反倒是最順利的。
顧時眼眶充血,“聿哥,你知道的吧?她家里給她介紹了一個高干子弟,那人仕途順利,潛力無限,年紀輕輕已經是副市長了,和她身位也相配。”
“我現在后悔了,當年沒有聽爺爺的話選擇從政,如果……如果我也選擇從政,是不是會有更多機會?”
周祈聿沉聲,“沒有如果,顧時,現實就是,你沒有選擇那條路。”
如果有如果,他當年就不會放池苒離開,更不會讓她受到那些傷害。
周祈聿并沒有在宴水坐多久,顧時喝醉了,沈序負責送他回家。
沈序扶著顧時,嘴里碎碎念,“看你長得跟白斬雞似的,喝醉了身體這么沉,喂喂,別往地上坐啊,聿哥,搭一把手。”
周祈聿抓著顧時的胳膊,往沈序的車走,旁邊突然竄出一個人。
“祈聿哥,救救我。”
沈序“臥槽”了一聲,定睛看過去,一眼都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你誰啊?”
女人披頭散發,腳上一雙運動鞋臟得看不出原先是什么顏色,黑色的薄款棉外套,似乎有棉花露出來。
女人擦擦臉上的淚水,“序哥,祈聿哥,是我呀。”
沈序這才看清她的樣子,“哦,是星月啊,你怎么在這里?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銘灃收購了星辰公司,價格是比市場低了幾成,但再怎么樣,關星月也不至于過成這樣。
他們不知道,銘灃收購的那些錢,除了按股份分給了股東,剩下的錢全被關星月的舅舅舅媽卷走了,一分錢沒給她們留,不僅沒留,關父欠下的那些債也歸到她們身上。
也是關母大意,關父出事,她把公司全權授權給自已弟弟管理,哪知弟弟狼子野心,直接把錢吞了,卷走錢,全家去了國外,留下關星月和關母在國內。
別墅、豪車,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都催債公司收走了,關星月和關母搬到城中村一個小破出租屋里住著,那里又臟又亂不說,兩人從來都沒有干過活,不會做飯不會干家務,天天吃外賣,住了不到十天,兩人就受不住了,不但人崩潰,錢也沒了。
關星月去找好朋友方思瑤,想讓她把之前借出去的金銀首飾拿回來,哪知道方思瑤突然就翻了臉,“關星月,你怎么證明那些首飾是你的?證明呢?購買單據呢?你該不會是來偷我的首飾吧?”
也是關星月自已蠢,當初方思瑤說會讓她爸爸幫忙撈關父出來,跟她借首飾,還讓她把那些證書購買憑證一起打包,她沒想那么多,一整套給她。
所謂的好朋友,其實一早就打算私吞了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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