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五六個人,氣勢洶洶。
看起來來者不善。
周祈聿目光落為首的那個人身上,不慌不忙,沉聲問:“朋友,你們是哪條道上的?”
為首的男人兩條手臂都是大花臂,生得牛高馬大,一臉絡腮胡,說話嗡聲嗡氣的,“問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我們也是收錢辦事。”
周祈聿“哦”一聲,“收了誰的錢?他給你們多少?五萬?十萬?還是五十萬?我給你一百萬,怎么樣?”
大花臂聽到五十萬時眼睛亮了亮,聽到一百萬時,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但他久久沒開口,似乎在糾結什么。
有個小弟咽了咽口水,出聲,“大哥,他說一百萬啊。”
大花臂卻被他的聲音驚醒了下,眼神瞬間兇狠,“他騙人的,兄弟們,別跟他廢話,趕緊上。”
說罷率先揮著棍子沖上來。
周祈聿人還坐在電動車,身后還有人,退無可退,干脆握住車把車一擰,就這么直直撞上去。
大花臂沒想到他這么莽,急身后退,卻在退的時候,將棍子往車輪上一插,電動車被卡住,猛地往前俯沖,差點把周祈聿甩下車。
他從車上跳下來,眼底聚集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避開身后揮過來的棍子,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
“砰——”
這一腳周祈聿用足了十成的力道,直接將一米八的壯漢踹飛,對方撞在路邊的花壇上,滾了兩滾,吐了口鮮紅出來。
看著自家兄弟受傷,其他幾人瞬間就殺紅了眼,面露兇相,紛紛揮著棍子不管不顧的沖上來。
周祈聿一身煞氣地站在中間,眼神幽暗,深不見底。
他十幾歲跟著爺爺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他爺爺就說過他骨子里和他一樣的狼性和血性,爺爺還告誡過他,讓他務必要收斂一些。
這些年他也的確收斂了許多,大多數不痛不癢的也就輕拿輕放了。
池苒還在醫院等著他陪伴,池念安如今還不知在哪里等著他去找尋,他的時間竟然花在和人打架斗毆上。
這一刻,看著那些揮舞過來棍子,他眉間帶著瘋狂的戾氣,雙眸猩紅,里面仿佛醞釀著急風驟雨,下一秒就能把人摧毀。
周祈聿瞧準兩個身手弱的人,逮到就揮起拳頭砸過去,又順手搶過其中一人棍子,大殺四方。
這些人看著牛高馬大,不是練家子,花拳繡腿的,不一會,地上躺的躺,倒的倒,哀嚎聲此起彼伏。
就在周祈聿以為解決完的時候,身后“突突”地響起摩托車的聲音,四五輛摩托車浩浩蕩蕩駛過來,他們手上或拿著鐵棍或拿著利器,四面八方把他圍起來。
打頭的那輛摩托車,韓禹西慢條斯理踩著地面下車,一只手捏著煙,煙頭猩紅,另一只手握著鐵棍,鐵棍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周祈聿轉頭看他。
韓禹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錯,還沒死掉。”
周祈聿冷聲,“你死我都沒死。”
韓禹西不慌不忙,“剛才只是開胃菜而已,得瑟什么?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那天韓禹西從醫院出來,他越想越憤怒。
他們韓家如今是失勢了,連一個鄉下女人都敢扇他巴掌。
想到蘇靜文罵他母親的那些話。
別說他母親愛面子聽得難受,連他聽得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