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有人按門鈴,周祈聿沒有辦法,先用浴巾把人裹了一層,最重要的是把她的手纏起來不讓她亂動,又把床單抽起來包在兩人身上,拿了件外套將池苒的臉都遮嚴實了,只給她露了一小截手臂出來。
開門的時候,牧珩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連體人,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
想笑又不敢笑。
周祈聿滿頭大汗,臉上盡是隱忍,扔給他一包東西,催促:“快點!能看就看,不能看馬上滾。”
牧珩辨認了下粉末,又給池苒搭了脈,“這個東西我之前在國外見過,是一種很猛烈的情藥,但具體成分我需要帶回實驗室化驗才知。”
“目前來說,這個藥沒有很有效的鎮靜劑可以清除,最多只能延緩,但這位……劑量很大,一次半次的針水沒什么作用,總不能半小時就打一次,而且鎮靜劑也有副作用,打多了對身體不好。”
“泡冷水用處不大,這種天氣還容易生病,女孩子一旦落下寒癥,很難根除。”
“我的建議是,找個男人幫她,這是最有效也是最不傷身體的方法了。”
對上周祈聿攝人的目光,他要笑不笑,“呃,不用找其他男人,周總您就可以。”
周祈聿明白了,打針吃藥全都沒有用,只能通過房事才能緩解。
他媽的,韓禹西那個種豬!
他沉默了一會才開口,“知道了,滾吧。”
牧珩麻溜地滾了。
但又被喊住,“慢著,你那有沒有男人用的緊急避孕藥?我記得你好像有研究這方面的課題?”
他的套間里,沒有備計生用品。
自從池苒離開后,他就沒備過這種東西。
他也不想池苒吃事后藥,也傷身。
牧珩嘿嘿直笑,“別說,我還真有。”
他從藥箱里拿出一個盒子,“事前吃兩粒,保證那啥全嗝屁。”
周祈聿聽著不太靠譜,“這玩意兒概率有多大?萬一弄個孩子來,我弄死你。”
他和池苒已經有樂樂,除非池苒有意愿,否則他不會再生。
有樂樂一個孩子就好了。
“放心,我這個臨床實驗很成熟了,至今為止,成功率百分之百,吃了這個東西,能保你三個月不會有問題。”
周祈聿收下藥丸,又讓他喊人送幾盒套過來,保險起見,他還是扔了兩粒藥丸進了嘴里,就著水吞服。
套也送過來了。
周祈聿拿著東西進了臥室坐在床邊,將床單和外套取下,就撞入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她的眼尾氤氳著紅,飽滿的雙唇被她舔得水潤潤。
周祈聿看著她,“你聽到了是不是?”
池苒沒說話,雙手終于得到解放,就急吼吼地抱著他的脖子,去吻他的喉結。
她吻得沒有章法。
周祈聿身體猛地一震,被她親得火氣亂竄。
他狠狠地閉了閉眼,手指頂著她的額頭,似在確認什么,“寶貝,你知道我是誰吧?”
他是很想,做夢都想,日夜在想。
但是……他總想確認點什么。
他的皮膚冰涼,可以緩解池苒的熱,才親了一會就不能親,她十分不滿意,心癢難耐,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又嬌又兇說:“到底給不給親?不給換人。”
周祈聿醋意頓生,勾著她的下巴,“你想換誰?”
池苒似乎被問住了。
啊,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