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模糊地想著,但是想不出來,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
周祈聿頓時什么立場都沒有,只有心疼和不舍得,聲音啞得不像話,“給給給……親吧親吧怎么親都行……”
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又像什么都知道。
得到允許,池苒捧著他的臉去親他的唇,手指不安分地抓著他的皮帶,拉了半晌紋絲不動。
又去解他的扣子,手指軟綿無力,解不開。
她氣呼呼。
周祈聿輕笑,剛想幫一下她,下一刻,整個身體都僵住。
“寶貝……”
“不是……”
“不能……”
“%……#=&@_@”
體內(nèi)熱血橫沖直撞。
他用僅剩的殘存理智捧著她的臉,嗓音顫抖氣息不穩(wěn),進行最后一次確認,“苒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兩人四目相對。
氣息交纏。
“要做……”
“你是誰?”
“苒苒……寶貝?!?
“那我又是誰?”他又問。
“周……”池苒頓了頓,像在思考很難的問題,“王八……王八蛋……”
周祈聿還想說什么,池苒的手左搖左擺。
周祈聿瞬間噤聲,喘息急促。
池苒瀲滟的目光從他的唇往下滑,看到他滾動的喉結(jié),俯下身,對著凸起的地方咬了一口。
周祈聿殘存的理智瞬間飛向天外。
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浴巾散開,她黑色的長發(fā)鋪在白色的床單上,她的皮膚很白,美好得像是一顆剝了殼的荔枝。
周祈聿手指用力,襯衫的紐扣在暴力下繃開,不知彈跳到了哪兒。
……
臥室的燈光散發(fā)橘黃色的光暈,床頭的閱讀燈是燈籠樣式,懸掛在墻邊。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八點,云山頂樓私人套間會客廳的燈被人打開。
周祈聿穿著一身黑色浴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坐下的時候,浴袍領(lǐng)子微微敞開,露出肌理分明胸肌,上面,還有幾道紅色的抓痕。
再往上,鎖骨和喉結(jié)處也有幾處很明顯的牙印。
陳沖坐在沙發(fā)上目不斜視地盯著大屏幕,余光卻瞅了他好幾眼。
周祈聿面無表情,喜怒莫辨,“沒見過?要不要脫光給你看?”
陳沖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按著遙控器,“酒店是以那個女人的名義開的房間,去我們公司年會會場卻是關(guān)星月帶進來的,還有那個服務(wù)生,也是她帶進去的,池小姐喝了那杯椰汁之后,他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找到了?!?
“關(guān)星月喜歡您,而韓禹西一早對池小姐虎視眈眈,兩人便一拍即合?!?
“那個女人叫郭安羽,家里是做建材的,跟著韓家屁股后面撿漏,能喝一口湯,最近她父親投資失敗,韓禹西以此做要求讓她在酒店開的房間,之后會幫她父親渡過難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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