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分寸的,池苒事情,如果她愿意說她當然愿意聽,不愿意說,她也不會追著問,她笑著岔開話題。
吃過午飯,等兩小只午睡之后,她去了書房,抽出那本被塑料膜包裹得很好的書。
塑料膜一層又一層,全部拆開之后,才發現,這是一本賬本,里面還夾著一個u盤。
上面密密麻麻記載了建筑原材料的進進出出,每一項的金額都都大得驚人。
池苒翻了一會,沒想明白這個東西和姐姐有什么關聯。
姐姐是建筑師,但她不是財務,不知為什么這個賬本會有姐姐手里,而且,這個賬本看得出來有很多問題,材料價格高昂得離譜,連她一個行外人都看得出來。
她大概猜得出來,這大概是金建某個項目的賬本。
池苒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姐姐的受傷,是不是最初不是韓禹西見色起意,他是要謀財害命?
她又覺得自已是不是想多了,姐姐只是一名小小的建筑師,哪里會有那么多的陰謀,又不是玩無間道。
她把賬本和u盤收好,朝窗外看出去。
她家的樓層很低,但周遭都是低矮的房子,高大的梧桐樹掉光了葉子,樹枝在寒風中蕭瑟搖擺。
外面真的很冷。
她和陳姨說了一聲,穿上外套拿著手機出門了。
安市最好的醫院只有一家,她直奔住院部骨傷科,找到前臺,“請問前天是不是有個雙腿凍傷的男人住院?他在哪個房間?”
護士在忙,也沒多問什么,頭都沒抬,手一指,“前面直走,右轉,36號vip房就是了。”
周祈聿雙腿膝蓋纏著紗布躺在床上,陳沖站在邊上給他匯報工作。
池苒敲門,是陳沖開的門,“池小姐,新年好。”
“陳特助,新年好。”
坐在床上的周祈聿聽到池苒的聲音,眼睛亮了,看向門口。
池苒拎著水果進門,“你家老板真是周扒皮,還過著年呢,就要開工了。”
陳沖摸了摸鼻子,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這話他可不敢在老板面前附和,畢竟老板給他開了三倍的工資,只要錢到位,他可以為老板生為老板死,為老板扛大旗。
周祈聿從她進來就緊緊盯著她,“苒苒,你來看我了。”
陳沖不忍直視,總覺得老板一見池苒就降智,像等著喂骨頭的哈巴狗。
池苒把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你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故意找罪受嗎?”
周祈聿如果真的在這里殘了,廢了,周家人不得把她剝層皮?
周祈聿低聲解釋,“我就是想跟叔叔阿姨聊聊天,有大多的話要說了,聊著聊著,忘記了時間,等聊完之后,腳就站不起來了……”
池苒氣笑,“你是鸚鵡嗎?平時跟個鋸嘴葫蘆似的,你哪來這么多話跟我爸媽說?再說了,你說這么多,我爸媽愿意聽嗎?我爸媽會覺得你很煩的好嘛。”
“……”周祈聿,“我對著叔叔阿姨的照片問過了,我說如果他們愿意聽我說話,就不用眨眼,他們沒有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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