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出會議室,坐電梯下樓,上車,幫她系好安全帶才坐到駕駛室發動車子。
路上,周祈聿打個什么電話,去到私人醫院的時候,已經有醫生在等著了,醫生望聞問切,測體溫,開了檢查單子,抽手指血看是流感還是普通感冒。
結果一般要等半小時,但因為有私人通道,等幾分鐘就可以了。
周祈聿去了安全通道那邊接電話,池苒精神怠倦的坐在等候椅上。
有一對穿著華貴的母女攙扶著經過,年輕的女子腳底絆了一下。
池苒半闔著眼看了下,還在想自已的腳沒伸出去,怎么有人就不長眼,直接踩著她的腳過去。
但是,偶爾踩一下也不奇怪,她沒打算計較,更沒有精力計較。
年輕的女子本來已經走過去了,看清等候椅上的人時,又倒退回來。
“池苒。”
池苒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看過去,腦子里搜索著這個女人的名字。
剛想問她是誰,但對方明顯不是和她敘舊的。
“你怎么坐的?這醫院這么多人來來回回,你腳伸在外面,是故意想絆倒人的吧?真想不到你這人竟然這么惡毒,你看看那些老人家,還有那些孕婦,萬一被你絆倒了,你負責得起嗎?真是沒有一點公德心。”
女人大聲嚷嚷,仿佛要昭告天下池苒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讓所有人都來譴責她。
果然,女人話一落,就有人看過來,隨后指指點點。
池苒因為著生病,頭暈腦脹,莫名其妙被說一頓,腦袋嗡嗡的,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位母親聽到女兒這么說,也沖過來,“哎喲,你這姑娘,看著年紀輕輕的,想不到是這種人啊,剛才我女兒經過的時候,明顯的被你絆了一下,原來你是故意啊,你說你安的什么吶?心腸這么壞,是要遭雷劈的。”
她大聲嚷嚷,“大家路過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絆倒了啊。”
說完,又嘀咕了一句,“唉,現在這社會,真是什么人都有,都不知父母怎么教的……”
池苒腎上腺素倏地飆升,顧不上腦袋嗡嗡的,直接回罵,“像你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是非不明,善惡不分的人,活著都是浪費國家糧食。”
那母親似乎沒想到她會回嘴,愣了一下,說話帶著喘,“你,你這人怎么說話,你爸媽……”
池苒語速極快,打斷她的話,“我爸媽教的我可好了,我看你女兒就不一定了。”
年輕女子扶著她母親,“池苒,你有沒有尊老的觀念?我媽都這么大年紀了,我看你就是從小沒有父母教養……”
“你他媽的閉嘴!”池苒身體晃了晃,“你活到今日也是老天厚待,要是我爸媽把我教成你這樣的,他們得從棺材里跳出來把你一起拖進地府去,你自已眼高于頂看不清路,踩我的腳印子還印在我鞋面呢,你擱那里裝什么綠茶?動不動就惡毒,沒有公德心,像你這種才叫惡毒,跟你說句話都得被你毒死。”
大家往池苒腳上一看,可不是嘛,人家那是白鞋,上面那腳印明晃晃的,明顯是踩著過去的。
年輕女子見勢不妙,扶著她母親就想走,被池苒一把拉住,“道歉!”
年輕女子咬著下唇,看著很委屈的樣子。
有人過來問,“發生什么事情啊,公眾場合,不要吵吵鬧鬧,大家都少說一兩句,事情就過去了。”
池苒沒理她,只抓著女人,“剛才不是很能說嗎?你說啊,說啊,裝什么沉默?如果不服氣的話,讓醫院調監控,看誰踩誰,誰絆誰。”
有些事情,不是誰說話大聲就誰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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