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知道自已理虧,又試圖跟她攀交情,一副很熟的樣子,“池苒,大家相識一場,你別那么咄咄逼人,大家都看著呢,很難看的。”
那母親也幫她女兒說話,打著哈哈,“啊,原來你們都認識啊,那可真是太巧了,哈哈,說兩句也沒什么啦,開個玩笑罷了,做人要大度一些,可別斤斤計較。”
池苒輕嗤,“你們誰啊?我認識你們嗎?大姐大媽。”
女人聽到大姐兩個字,眉頭皺起剛想說什么,就聽到池苒冷笑,“大媽,我聽說你在外面有個老相好,怎么,你老公在家不能滿足你嗎?”
胡口亂諂,誰不會啊!
大媽面色發(fā)青,被氣得似乎喘不上氣來,指著池苒,“你,你!”
“你什么你。”池苒說:“你不是說開玩笑嗎?你怎么經(jīng)不起玩笑?大度一點啊,別斤斤計較啊。”
大媽氣暈了似的,大聲嚷嚷,“報警,我要報警。”
池苒,“報吧,你不報我都要報,我就看看我遇到的到底啥傻逼玩意,沒理還能這么囂張的。”
大媽尖叫,“你,你,你罵人怎么那么難聽!”
“罵人的話不難聽,難道罵人還要哄著你?”
“你…”大媽轉(zhuǎn)頭到處看,似乎在找什么人,“護士護士,這里有人鬧事……”
年輕女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tài),要哭不哭,“我媽身體不好的,你別刺激她。”
池苒看著中氣十足的大媽,嗤笑了下,“這里醫(yī)生都是現(xiàn)成的,你媽要因此氣暈了,我付醫(yī)藥費。”
她頭疼得很,她們的聲音太尖銳,聽得她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嗡嗡地刺著疼。
“但前提是,你們給我道歉,不道歉,一切免談。”
這時有護士過來了解情況,勸著,“三位女士,這里是公眾場合,你們有什么糾紛麻煩移步到我們醫(yī)生辦公室,私下調(diào)解一下好嗎?”
池苒,“我沒什么要調(diào)解的,讓她們馬上給我道歉就行。”
“去就去。”大媽拉著年輕女子,氣勢很足,但前面一拐彎,卻直接了樓,腳下生風似的跑了。
眾人:“……”
等人走后,池苒頹然坐在椅子上,不知是生病的原因,此刻的她特別脆弱。
眼淚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落下來。
剛才她吵架也吵贏了,1v2,大獲全勝,她從前都不會罵人,更不會吵架,今天算超常發(fā)揮了,但她心里高興不起來。
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掉得越兇,她抱著自已縮成一團,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小狗,就這么不管不顧的大聲哭了起來。
走廊上等候的人,以及路過的人都往她這邊看過來。
怪異地看著她。
周祈聿打完電話從安全通道出來,聽到哭聲,飛奔過來,把她攬在懷里,“怎么哭了,頭很痛是不是?”
他以為她發(fā)燒難受得哭了,他大掌覆蓋在她額頭上,給她降溫。
池苒淚眼模糊的抬起頭,看著男人一張焦急的臉,越發(fā)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不能自已。
“不哭了。”周祈聿幫她抹著眼淚,心疼不已,柔聲哄著,“結(jié)果馬上就出來,等醫(yī)生開了藥我們?nèi)ゴ蜥樉秃昧恕!?
可她的眼淚越抹越多,怎么抹不完,周祈聿一時之間慌了手腳,不斷地哄著,但是他越哄,女孩的眼淚流得兇猛。
有人過來跟他說:“你女朋友剛才跟人吵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