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家還風光的時候,即使權勢滔天如周家,說話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
韓家一失勢,這些人丑陋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
韓家這半年接二連三出事,即使周祈聿沒有直接動手,也絕對和他脫不了關系,又或者說,周祈聿絕對是有落井下石的。
周祈聿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小人。
韓禹西有預感,那些爆料根本就是周祈聿干的,他就是要玩死他們韓家。
他將吳韻詩送回家,迎面看到他的堂兄韓禹東走過來。
他和韓禹東兄弟打了一架,梁子算是結下了,此刻他的臉上還掛著彩,也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但眼再紅都不及在周祈聿那里受的氣多,年前那件事他至今耿耿如懷。
他冷哼了一聲,韓禹東算什么東西,等他解決掉周祈聿再慢慢收拾他。
他打了個電話。
這些年,他活是一樣沒干,但吃喝玩樂在行,結交了不少社會上的人,有貪財好色的亡命之徒,也有重情重義的義氣之士,亡命之徒的話,只要錢到位,那些人就沒有什么不能做的。
至于義氣之士,請吃飯吃喝酒,兩肋插刀就行。
他們聽到周祈聿毀了他全家,立即就說幫他教訓人。
韓禹西已經想好了,周祈聿毀掉韓家,他就毀掉他,第一步是,先把他打殘打廢了再說。
爺爺在病床上一病不起,父親在里面兇多吉少,他呢,紈绔子弟,本來也沒什么大出息,爛命一條而已,大不了把周祈聿打殘打廢之后,抓進去關自已一段日子。
但那又怎樣?等他出來還不是好漢一條!
可周祈聿被他打殘打廢之后就一樣了,一個殘廢,難道還能當什么總裁,還如何風光?連口吃的喝的都得求人。
到時候,他四肢齊全站在周祈聿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想想那個畫面,韓禹西就想放聲大笑三聲。
他這兩天一直在讓人盯著周祈聿的動靜,但他身邊安排了好幾個保鏢,想要近他的身挺難。
但是,人嘛,總有落單的時候。
他也沒想到機會來得如此的快。
一小時前,他的人說周祈聿獨自開著車從醫(yī)院出來了,保鏢全部留在醫(yī)院。
這也就罷了,他竟然還棄了他那用特殊材料改造過的豪車,偏偏騎了輛沒什么鬼用的小電驢跑到這荒山野外。
這不是天助他嗎?
韓禹西當即喊了大花臂那幾個兄弟跟上他,伺機找偏僻的地方下手。
他和周祈聿斗得多了,也知道他的身手,大花臂幾個只不過是烏合之眾,當然不能成大事,他也不過是要他們拖延時間而已。
他身后帶的這一群人才個個真材實料。
周祈聿厲害又如何?雙拳難敵四手,猛虎也怕狼群。
他就不信磨不死他。
周祈聿打量著他帶過來的那群人。
那些人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結實,不見一絲贅肉,手握鐵棍的姿勢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
看來,韓禹西這一次是真的要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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