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嘴角勾起一抹諷刺,“韓禹西,你的本事也就這些了嗎?”
熟悉他的都知道,他表情越是放松,內心就越警惕,也在思索對策。
這個時候,只要他不傻,就知道應該早點逃命,而不是跟他們硬碰硬。
但是對方人多,并不會輕易放過他。
韓禹西笑得陰鷙,桀驁,“本事不本事的,只要對你有用就行,周祈聿,咱倆斗了二十幾年,也是老對手了,這一次,就斗出個輸贏吧。”
周祈聿瞳孔微沉,“你要輸贏還不容易,我們別外約時間,一對一再單挑。”
“你當我傻?”韓禹西冷嗤,“周祈聿,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他指了指自已身后那群大漢,“古有關云長過五關斬六將,今天就看看你周祈聿的本事了。”
周祈聿,“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
“你跟我談公平?”韓禹西胸口劇烈起伏,“你是天真還是搞笑?這世上有公平可嗎?你我身處的圈子里頭,有過公平嗎?只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我韓家失勢,任人踐踏,有過公平嗎?”
“你韓家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怪得了誰?”
“閉嘴!”韓禹西喝道,“我果然沒料錯,我家的事情是你在背后使黑手,你說我們家如何,你們周家又能干凈到哪里去?還不是一樣蛀蟲一堆,只不過,你們周家捂得好還沒有爆出來而已,世間因果循環,韓家的今日就是你們周家的明日。”
周祈聿面容平靜,“我們周家行得正,坐得直,做事向來問心無愧,何來因果報應?”
韓禹西冷笑,“我呸,周祈聿你別拖延時間了,今日不留下點什么,你是不可能離開這里的。”
周祈聿的確是拖延時間,他的手機裝了報警裝置,在韓禹西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了sos出去了。
他彎下腰緩緩地從地上撿起兩根木棍,作了下防御的姿勢,“韓禹西,有種的話,你就一起上,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韓禹西拎起手上的鐵棍轉了個圈,“既然你有要求,成全你又何妨。”
話落,他揮著鐵棍沖上來。
鐵棍和木棍,就如雞蛋碰上石頭,根本不堪一擊。
周祈聿用巧勁擋開他的進攻,另一根棍子重重地敲擊在他的膝蓋上,韓禹西慘叫一聲,差點跪倒在地上。
他惱羞成怒,朝身后的人喝道:“你們站在那里是看熱鬧的嗎?趕緊給我上啊。”
那群大漢像人機一樣四面八方圍過來。
一群人陷入了混戰。
也不知道是被韓禹西提前清理了現場,還是這處本就人煙稀少,又或者是大家看到有人打架早早就避開了,他們這般打斗,竟然沒有見過一個路人經過。
如韓禹西所料一樣。
即使周祈聿再強悍,再車輪戰術之下,根本就沒有勝算。
打倒一個又來一個,手上的兩根木棍早就斷成兩截,他扔下木棍,欺身上前,箍住一名大漢的脖頸,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折。
“啊——”
只聽到一聲慘叫,大漢手腕無力垂下,周祈聿趁機搶了他的鐵棍握在手里,但是,他的背部也挨了一悶棍。
他悶哼一聲,腦子有一瞬間的懵,腳下踉蹌了下,一腳把大漢踹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