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四五天前吧。”
池苒聽得頭皮發麻,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剛剛說,那個人姓周?”
“聽說是,我也是聽那邊的姐妹說的,具體是不是也不知道……”
正好這時,有人按鈴,幾個護士各自忙碌去了。
池苒心神不寧地回到病房,坐了一會又有些坐不住,拿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下新聞,但網上一片詳和,并沒有什么打架斗毆事件報道。
從網上退出來,她又看看自己的微信,她在銘灃也有四三個群,并且,也有一兩個水群。
水群聊的都是時尚美食玩樂什么的,并沒有提到任何有關周祈聿的事情。
她又走出來,打了陳沖的電話。
陳沖的電話很快接通,“喂,池小姐。”
池苒開門見山,“陳特助,你老實跟我說,周總真的是出差去了嗎?”
陳沖,“是。”
“具體去什么地方?你為什么沒有一起去?”
陳沖,“去了非洲的一個小地方,這次是周總和另一位副總過去的,事情緊急,所以沒能和您及時報備,那個地方,通訊不太好,信號時有時無,您的信息他可能收不到。”
池苒蹙起眉頭,“那你們平時是怎么聯系的?總不能他那里沒信號就不聯系吧?國內的事情由誰負責?”
陳沖,“暫時由周董和周副總負責。”
周祈寧在銘灃掛了副總的名號,她另外有負責一間娛樂公司的老總。
這和架空有什么區別?
難道周祈聿犯了什么事,被他爸爸貶到非洲去了?
但池苒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銘灃公司業務蒸蒸日上,也沒有什么重大失誤或股價暴跌的情況,能有什么事?
池苒還想說什么,陳沖又說,“池小姐,您放心,等聯系上周總的話,我會將您的話轉告給他,并讓他盡快回您電話。”
陳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服池苒,讓她相信周祈聿確實是去了非洲。
通話結束后,他憂心忡忡。
老板真是給了他們出了一道難題。
池苒是沒回公司,她一旦回了公司,就不難覺察出來。
再想想。
池鳶要手術這段時間,周祈聿一日不離跟著池苒。
這手術當天突然離開再也沒有出現,沒有電話,沒有信息,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陳沖都要懷疑,他剛才一番話,到底是說服了池苒,還是說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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