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城的街道上,白夜和沙易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兩人剛剛結束了在冉師傅家的拍攝,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心情卻格外輕松。
沙易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白夜,語氣認真地說道:“小白,買電腦和運動相機的錢,也算我一份吧,多少錢我給你。”
白夜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了擺手:“沙哥,不用了,錢我自己出就行。再說了,這事兒是我先提的,怎么能讓你掏錢?”
沙易伸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絲堅持:“不行,做好事你得算我一份,不能獨吞。再說了,咱們今天遇見冉師傅,也是緣分。我也想盡點力,幫他們一把。”
白夜看著沙易認真的表情,于是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沙哥,你這人怎么這么較真呢?行吧,既然你非要出,那咱們就一人一半。”
沙易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對嘛!做好事要大家一起做,哪能讓你一個人獨吞啊?”
白夜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沙哥,你這人真是……行吧,那咱們就說定了,電腦和運動相機的錢一人一半。”。
沙易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小白,你說冉師傅能行嗎?拍視頻這事兒,他能堅持下去嗎?”
白夜笑了笑,腳步放緩了一些,側頭看了沙易一眼:“沙哥,這事兒誰也說不準,成不成的就看他自己了,我們也幫不了太多,再說了幫人也不能幫太多了。不過,我覺得冉師傅是個有韌性的人。你看他干了這么多年棒棒,每天扛著那么重的貨物,風雨無阻。現在有了這種機會,應該可以抓住的”。
沙易點了點頭,眼神里依舊帶著一絲擔憂:“話是這么說,但拍視頻和扛貨可不一樣。扛貨是體力活,拍視頻得動腦子,還得學剪輯。冉師傅沒接觸過這些,能適應嗎?”
白夜聳了聳肩,語氣輕松:“一開始肯定不容易,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節目組教給他了,而且有教程,只要他愿意學,慢慢就能上手。再說了,冉師傅的兒子,為了孩子,他可以的。”
沙易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也是,冉師傅的兒子挺懂事的。”。
白夜想了想“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其實這個不是成熟,是懂事,不惹事,一種天性上的壓抑。沙哥你孩子多大了啊?”。
沙易哈哈一笑,拍了拍白夜的肩膀:“我家老大三歲多,老二預產期還有四五個月。”
老二還沒出生嘛,白夜記得沙易好像帶孩子參加《爸爸跑哪去了》。
白夜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三歲多,正是調皮的時候吧?你平時拍戲忙,能顧得上嗎?”。
沙易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是啊,老大特別調皮,整天鬧騰。我拍戲的時候,全靠他媽媽帶著。不過,每次回家,我都會盡量陪他玩,哪怕累得不行,也得陪他鬧一會兒。”
白夜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一絲理解:“當爹不容易啊,尤其是你這馬上又要當爹了。老二出生后,你可更忙了。”
沙易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忙是忙,但也挺期待的。老二出生后,家里就更熱鬧了。不過,我倒是有點擔心老大,怕他覺得被冷落了。”
白夜拍了拍沙易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絲安慰:“沙哥,你這擔心有點多余。老大雖然小,但也懂事了。你只要多關心他,讓他覺得爸爸媽媽的愛沒變,他就不會覺得被冷落。”
沙易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也是,我得多花點心思在老大身上。你說,冉師傅的孩子會不會有點怨恨出生在這種家庭啊,如果他在農村生活也沒事,他是在城市生活,身邊一定有條件好的同學,會有心理落差吧”
白夜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一定會有的,心理上會很矛盾,一方面父母為他傾其所有,他不能說啥,一方面現實生活又有落差。大部分在城市生活的農村孩子都這樣”
沙易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絲贊同:“有道理,但是在家當留守兒童會更難受,希望祖國強大,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貧富差距越來越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