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撒仍有些不放心,追問道:“真的不會半夜再來個‘緊急撤離’演習吧?”
臺長忍不住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這兒是海上平臺,不是特種部隊,你電視劇看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如果真的遇到危機情況,比如火災、泄漏或者極端天氣,確實有可能在你睡得正香的時候,廣播突然響起,要求全員緊急撤離。”。
白夜點點頭:“所以演習才這么重要。”
軟經天打了個哈欠:“懂了,演習不挑半夜,但真出事可不管你是不是在睡覺。”
三人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影子被拉得很長回到房間?
小撒突然說道:“其實臺長人還挺好的。”。
白夜點了點頭:“嗯,至少沒讓我們寫2000字檢討,大學的時候軍訓第二天輔導員讓我寫2000字檢討,”。
小撒好奇地問道“那你寫了嘛?”。
白夜說道“寫個鬼,她都不記得我是誰,她自己說過什么估計她都不記得,她是剛剛畢業當輔導員,啥也不會,就會懲罰”。
小撒來了興致,坐了過來追問:"所以你真沒寫?"。
白夜聳聳肩:"寫了三行——‘我錯了’、‘我下次注意’、‘謝謝輔導員教導’。"
軟經天忍不住笑出聲:"然后呢?"。
"然后?"白夜扯了扯被子,"她果然不記得我是誰,更不記得讓我寫檢討的事。"
小撒笑得直拍床板:"你這比我還敷衍!"
軟經天若有所思問道:"撒老師你在學生時代或者在c臺寫過檢討書嘛"。
白夜點頭:"撒老師應該經常寫吧"。
小撒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我是會經常犯錯的人嘛”。
白夜抓住了重點“經常?”。
休息室的燈光下,小撒被兩人盯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在c臺,犯錯要罰錢——但寫檢討?那太沒創意了。”。
白夜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小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們有更‘高級’的懲罰方式。”
白夜不解地問道“高級”。
小撒解釋道“公開處刑”,失誤片段會在議會上播放,甚至在年終大會上循環播放,并附贈同事們的“溫馨點評”。
軟經天瞪大眼睛:“這也太狠了吧!”
白夜對著小撒說道“那只是內部的公開處刑,還有外部的,以后你的錯誤會放到網上,會整成一個你的錯誤合集,幾千萬幾個億的播放量,想想就可能”。
小撒想了想打了個寒顫“確實更狠,成全網的笑料了,隨時被同事調侃”。
。。。。。。
熄燈后,小撒突然從床上彈起來:“等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我們明天是不是還要交工作總結?!”。
白夜已經閉眼:“……臺長說‘明早交’,現在已經是‘明早’了。”。
軟經天迷迷糊糊:“放心,你的‘錯誤記錄’已經夠豐富了,不差這一條……”。
就在幾個人要睡著的時候,警鈴又一次不合時宜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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