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杯盤狼藉,也不能說是狼藉,只能說是光光,只剩下幾根黃瓜條孤零零地躺在盤子里。張含蕓一邊小口啜飲著酸梅湯一邊用手吃著刀魚,陳都玲還在慢條斯理地挑著魚刺,紅燒鯉魚大家都沒動,只有她最愛,而其他人已經撐得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黃瓜消食。
白夜環視一圈,問道:“你們覺得什么魚最好吃?或者說,吃過最好吃的淡水魚是什么?”
張天艾正捏著一根黃瓜蘸醬,聞抬頭,眼睛一亮:“我喜歡這個鍋包魚!”
白夜無奈地瞥她一眼:“我說的是魚,不是菜。”
旁邊毛毛笑出聲,插嘴道:“我喜歡鱖魚,我感覺鱖魚最好吃,特別是夜哥做的鱖魚。”
張天艾挑眉:“老板廚藝還用你說?魚啊,東北有‘三花五羅十八子’,那可都是好東西。”
毛毛點頭:“對對對,有這個說法。”
陳荔一臉茫然好奇問道:“什么意思?”
張天艾一本正經解釋:“‘三花’就是鰲花、鯽花、鳊花。”
毛毛補充:“鰲花就是我說的鱖魚。”
張天艾一愣:“鰲花就是鱖魚啊?”
陳荔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啊,我又不是東北的。”
白夜在一旁聽得直搖頭,忍不住插話:“鰲花確實是鱖魚,學名翹嘴鱖,肉質細嫩,刺少肉厚,算是淡水魚里的上品。也就是松鼠桂魚”
陳荔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桂魚就是鱖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