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給到了白夜。他清了清嗓子,正準(zhǔn)備念出一句絕的,突然和張一汕一樣卡殼了——腦子里熟悉的詩句好像一瞬間都被抽空了!
楊梓立刻開始倒數(shù):“十、九、八、七……”
最后在數(shù)到“三”的時候,憋出一句:“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到張一汕了,他直接朗聲道:“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贏得一片點頭。
陳都玲幾乎同時輕聲接上:“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呀!”楊梓一跺腳:“嘟嘟!你把我的說了!我正準(zhǔn)備說這首呢!”
白夜立刻抓住機會,帶著壞笑開始倒數(shù):“十、九、八……”**
陳都玲見狀,趕緊湊到楊梓耳邊,小聲提醒:“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鉤。”
楊梓沒聽清,急著追問:“什么?大點聲!”
白夜立刻高聲打斷:“‘大漠沙如雪’!我都聽到了!提示犯規(guī)!時間到!小猴子,喝酒吧!”
“喝就喝!”楊梓倒是爽快,知道自己理虧,端起那杯紅酒干脆地一飲而盡。她放下酒杯,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繼續(xù)來!我就不信了!”楊梓喝完酒,斗志反而被點燃了,“我明明想到了好幾首,準(zhǔn)備了這一首,其他的一著急就忘了!”
她這邊摩拳擦掌,準(zhǔn)備一雪前恥,卻見白夜打了個哈欠,目光飄向一直看熱鬧的劉桃,生硬地轉(zhuǎn)換了話題:“桃姐,你們一般都什么時候睡覺啊?”
劉桃忍著笑,非常配合:“怎么,你要累了,你就去睡唄。”
“夜哥!”楊梓急得差點跳起來,“你怎么能這樣啊!我剛輸一局你就不玩了?太賴皮了吧!你這屬于贏了就跑,這是什么行為!”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剛才去洗手間的武億正好溜達著回來了,一臉茫然地看著這熱鬧的場面。
白夜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武億的胳膊,將他往場中一推:“來得正好!讓武億跟你們玩!他詩詞儲備量深不可測!我去睡覺了,今天又是做飯又是動腦,確實太累了。”
說完,他作勢就要往客棧里溜。
“不行!”
楊梓是真急了,也不行形象,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拽住白夜的衣角,像只樹袋熊一樣差點掛在他胳膊上,語氣里帶著耍賴和懇求: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們‘坑’誰去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游戲是你發(fā)起的,你怎么能提前退場!武億哥要加入,但你也得在”
秦海露幫忙:“就是,不能贏了就走啊”
陳都玲也笑著幫腔:“老板,你就再玩一會兒嘛,你看小猴子都快急哭了。”
武億雖然還沒完全搞清狀況,但也樂呵呵地表態(tài):“行啊,什么游戲?加我一個。不過小白你得在,不然多沒意思。”
在眾人的“挽留”,主要是楊梓的“物理挽留”中,白夜被硬生生地拽了回來。他本來也沒想走,就是逗逗楊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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