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院子里。白夜醒來,洗漱完畢,走到院中,看到劉桃、楊梓、陳都玲幾人正在院里做著簡單的拉伸,活動筋骨。
白夜:“早啊各位。”
楊梓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帶著點戲謔搶先開口:“夜哥,早啊!睡得好嘛?”
白夜面不改色,輕松接招:“我還不錯,一沾枕頭就著了。你呢,你睡得怎么樣啊?沒再琢磨著怎么‘坑’我吧?”
楊梓嘿嘿一笑,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我睡得可好了,我是那種人嘛,我怎么會想著坑你”
白夜看著她這“拒不認賬”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直接呼叫場外證人:“嘟嘟,你來給她描述一下,昨晚她是怎么拽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非逼著我喝酒,差點就跪下來求我的。”
被點名的陳都玲正在旁邊安靜地學著壓腿,聽到后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然后立刻抿住嘴,乖巧地點點頭,小聲證實:“嗯……楊梓姐,是有一點……激動。”
“不會吧!”楊梓瞬間捂臉,耳朵尖都紅了,害羞看向劉桃尋求支援:“桃姐!我沒有吧?我真那樣了?”
劉桃聽到叫她,只是轉頭對白夜露出了一個與往常無異的、溫和的笑容:“早,小白。”她的態度自然得體,仿佛昨晚那段尷尬的插曲從未發生。
面對楊梓的求助,她優雅地做完最后一個拉伸動作,才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楊梓的后背:
“有沒有的,反正酒是都喝進你肚子里了。行了,趕緊準備吃早飯吧,我去給你們烙幾張餅”
說著就走向廚房了。
白夜想去道歉,但是怕楊梓跟著,回頭看了眼楊梓,隨口問道:“那兩男生還沒起啊?”
楊梓打了個小哈欠,擺擺手,一副“你懂的”表情:“他倆?別說昨天喝了酒,就是平時也不行,起的很晚。”
她頓了頓,理直氣壯地把自己也劃入了同一陣營,小聲補充道:“嗯……其實我也一樣,睡得晚,起得就晚。今天……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陳都玲跟在一旁,補充了關鍵細節:“楊梓姐早上口渴要喝水,結果沒拿穩,把大半杯水都弄床上了,褥子都濕了一大片,肯定睡不了啦。”
白夜回頭看向楊梓,臉上帶著了然的笑意:“嚯,這是還沒醒酒啊?手都端不住杯子了。”
楊梓急忙辯解:“什么呀!就是……就是手滑而已!純屬意外!”
白夜忍著笑,不再逗她:“行行行,手滑,楊老師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要困你就去補覺吧,嘟嘟那不還有一張床嘛。本來就是嘟嘟來‘打擾’你的,別不好意思,是你給她床睡。”
楊梓一聽,連忙擺手,語氣真誠地說:“夜哥,別這么說。嘟嘟是你的助理,那就是你的‘大管家’啊,平時忙前忙后的多辛苦啊,還有很多項目都是她聯系的,以后她在你們公司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她說著,親昵地摟住陳都玲的肩膀,把頭靠上去,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對白夜說:“再說了,我們姐妹感情好,我樂意跟她在一個房間,是吧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