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玲被摟著,也溫柔地笑著點頭。
白夜看著她們挽在一起的手臂,打趣道:“喲,這才認(rèn)識一天就姐妹情深了啊?”
楊梓立刻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回應(yīng):“那是一見鐘情,陪——不是!”*她趕緊剎住嘴,自己先樂了
“是一見如故嘛!感覺對了就行,跟時間長短沒關(guān)系。很多人認(rèn)識很久也沒什么感情,比如我和張一汕,認(rèn)識很久了,見面還不是只想互懟!”
“行,你倆一見如故,感情深厚。”*白夜笑著投降,不再跟她爭辯。他很自然地把話題引開:“那你們先忙著,我去看看桃姐那邊餅做得怎么樣了,我參觀參觀去。”
白夜說著便朝廚房另一邊走去。楊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湊到陳都玲耳邊,用氣聲悄悄說:“看見沒,這就叫直男,一點都不理解女生的感情”
陳都玲抿嘴笑著,輕輕拍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亂說。
而當(dāng)白夜走到廚房另一側(cè),看到劉桃正系著圍裙,手法熟練地攤著面餅,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畫面安靜而美好。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他,眼神平靜:“快好了,馬上就可以吃了。”
白夜直接了當(dāng):“那個桃姐,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也沒有諷刺的意思,只是嘴快了”
劉桃無辜:“昨天晚上怎么了,不是喝多了嘛,發(fā)生了什么”
白夜看她裝傻充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了。他心里快速盤算:這是真的過去了,還是太在意,所以用這種方式表示沒有原諒?
電光石火間,白夜下了決心。他收斂了臉上所有隨意的表情,目光誠懇,語氣鄭重地又重復(fù)了一遍:
“桃姐,對不起。”
他這三個字說得清晰而緩慢,不再附帶任何解釋。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劉桃臉上那種“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輕松,幾不可見地松動了一下。她正在翻餅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fù)了流暢。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不慌不忙地將一張烙得金黃、香氣四溢的餅盛到盤子里,然后才轉(zhuǎn)過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真正地、正面地看向白夜。
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刻意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fù)雜的、帶著些許疲憊,但又有些釋然的通透。
“行了,”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牽起一個很淺但真實的弧度,“翻篇了。”
她沒說不介意,也沒說原諒,只說“翻篇了”。這三個字,比任何客套的“沒關(guān)系”都更有分量。它意味著她接受了他的歉意。
白夜昨天想了想,估計是她可能是認(rèn)為白夜在諷刺她的婚姻,諷刺她當(dāng)初的選擇,諷刺她的人生。白夜還沒法解釋,我沒有諷刺你的人生,只能真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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