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點好酒,我們一道過去一趟吧。
受了別人的恩,連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一句,非我們的為人之道。”
商量好,屠封他們這一派的人,拿出自己存下的好酒。
一并來到木屋時,龐晉他們都嚇了一跳,以為又來找茬。
看著旁邊這些人端著幾壇子酒,才反應過來。
眾人走進木屋,原本那么寬敞的木屋,此刻顯得有些擁擠了。
屠封走在最前,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向著陸霄敬酒之后,一飲而盡。
緊接著,是浪生帶著幾人上前。
幾人一組,都朝著陸霄敬酒。
雖然沒有說話,但在座眾人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感激,這是告訴眾人,他們知道自己受了恩。
與此同時,龐晉非常知趣。
出門讓侍從送些下酒的餐食進來。
兩派人之間,本來也沒有太多的矛盾,就只是爭那點地盤。
都是小地方出來的武者,爭來爭去又有什么意義。
這片礦區,其實是足夠大家都達成要求的。
只不過這個過程當中,要耗費很多的勞力。
各種佳肴送來,連帶著一起都喝了些酒。
原本之前互相爭執的兩派人,第一次活絡了起來。
喝酒交流,談天說地。
本就沒有太深的矛盾,玩玩鬧鬧,也就散了。
而在陸霄身邊,圍著的人更多。
給陸霄的夸贊很多,一個個贊賞著陸霄的勇氣。
不說能不能看出鞏問博在高架,就算是看出來了,眾人也都說他們沒膽量去揭露。
那位“十長老”,表演得其實很好。
質疑后呵斥,足以將他們不多的勇氣嚇破。
陸霄和眾人飲酒,將話題從這上面帶過,引到修行上面。
來到這片地域之后,自己還沒有機會和武者交流修行。
實話說,是有些好奇。
相比起陸霄對這點感興趣,其他人興致更濃。
首先就是浪生,他和陸霄交手過,知道陸霄有多強大。
他早就想尋一個機會和陸霄聊聊,談談這武道。
浪生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很散漫的人,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可事實是,他多數時候都是裝出來的。
因為實力比很多人要厲害,他總是被人追問討教。
最開始還有些興奮,稍稍久一點,心里也就煩了。
但浪生又沒法離開隊伍,他知道自己需要和其他人抱團。
他現如今的狀態,就可以給自己避開很多的事情,免去很多麻煩。
用散漫、不喜歡說話,天然就拒絕很多人的請求。
在陸霄這里,他這種人設自然也就消失了。
畢竟和陸霄交流,他們這些人自認為是收獲更多的。
陸霄實力比他們強那么多,還能從他們身上討到什么好處不成?
在這場武道的討論之中,陸霄逐步理解他們這些人的修行之路。
所謂武道境界,陸霄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這是自身上限的拔高,是修行成長的階段式進步。
就好像一棵樹,原本栽種在盆里,然后挪到花壇,長大又挪到野外。
每一次的挪位置,就是換了一個新階段。
上限大幅度的提升,能夠接受到的雨水更多,能感受到更廣闊的天地。
武者也是如此,境界的提升,就是走上了另一片天地。
能看到更多,實力提升的上限更高。
可是,一棵小樹苗挪到花壇,它仍舊只是一棵小樹苗。
他們這里的人,就是因為天地法則太過寬松。
境界雖然不斷往上提,但自身實力卻難以跟上。
也就造成的同等境界之下,比大夏的普通武者都不如。
閑談之中,陸霄給他們一些指點。
體魄和心境,始終是武道修行最為根基的存在。
現在忽略它們、輕視它們,早晚要回來補課,沒有差別。
扎實根基,在這方地域仍舊實用!
交談中,陸霄著重問了問這些勢力宗門,他們內部的中層高層都是些什么實力。
首先問的,自然是這個項問博。
這個問題是浪生回答的,他對于這些還算了解。
“天相宗的多數普通弟子,實力和我其實是差不多的。
可能武技要比我厲害一些,但也就是七品圓滿的正常實力。
不過親傳弟子,就有很大差別了......”
浪生在提到這大宗門的親傳弟子之時,神色也變得嚴肅。
“親傳弟子是各家宗門篩選出來的核心,宗門的資源,長輩的指導,都遠超普通弟子。
他們的能耐,就比我們要強多了。
身處七品境界,我們即便晉升八品很可能都不敵。”
陸霄對于這個評價,還真有些看不上。
他們這些武者,自己以六品境界相迎,怕是也能相對輕松的贏過。
所以這些大宗門的親傳弟子,可能也不算太強。
“那天相宗的長老,多數又是什么實力?”
這個問題,周圍眾人聽到都猶豫了一下。
“詳細的,我們這些小人物從哪里知道。
但肯定是踏足真武,早就是更上層的武道境界。”
他們話里的真武,也就是大夏所說的圣人實力。
在大夏是過八品而入圣,而這里,是八品之上為真武。
武道修行殊途同歸,兩片地域的修行之人,都感受到了八品之后的巨大變化。
將八品之后,視作為一步巨大的變革。
“真武境太難了,我們這輩子不報這個希望了。”
話說到這些,眾人也談到這個真武境。
這片天地的修行,法則上的阻礙雖小,但并不是沒有。
想要踏入圣人境那個層面,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的。
在座眾人,他們的目標都是八品圓滿。
真武境,自身沒有那個能耐,就不要給自己定那么高的要求。
這頓酒喝得有點久,互相的恩怨糾葛,在舉杯間消失。
其實兩派人,早就不想斗了。
但在之前,總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
甚至因為各種小問題,還把互相的矛盾弄得更多了些。
今日,終于人和。
天逐漸暗下,陸霄和龐晉一起走出木屋,兩人稍稍閑聊。
龐晉看起來還沒有喝醉,只算是喝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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