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鳳霞早就被這三個人給整煩了,要是能有好態度才怪呢。
“那我兒子呢,張四柱害了我兒子,他不該賠?”
“該賠,等抓著了就賠!”
梁鳳霞一句話直接把張大柱給堵了回去。
“老田!”
田萬河連忙遞上了記工本。
梁鳳霞找到張四柱的那一欄,直接當著鄉親們念道:“張四柱今年的工分一共是1520,也就是103塊3毛6分錢,這筆錢,我做主了,全都給孫桂琴將來養老用,誰不服的,隨便去哪告!”
說完,梁鳳霞當即進屋,等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沓錢,不等張崇興說什么,就直接塞到了他的手里。
“拿著!”
呃……
張崇興有點兒懵,他就是過來看個熱鬧,這咋還有意外收獲呢?
“憑啥?。繎{啥把錢給他,張四柱是我們老張家的人,他一個帶犢子,憑啥拿張四柱的錢!”
“我不服,我不服!”
“錢是我們老張家的,這是說破大天去,我也不服!”
三根柱這下倒是同仇敵愾了,掙扎著要找梁鳳霞理論。
“不服?剛才說了,誰不服,隨便去哪告都行,今個這事,我還就這么辦了!”
梁鳳霞不是個霸道的性子,但今天這件事,她還就非得一堂了,誰說啥都不好使。
而且,她這么做合理合法,就算三根柱真的上告,她也有話說。
“繼續分紅,你們仨要是嫌錢燙手,就別進來!”
梁鳳霞說完,招呼著田萬河一起回了屋。
三根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對彼此說上一句:你咋這么n兒!
“我說啥來著,萬事好商量,現在咋辦,錢都……”
張三柱說著,看向了張崇興,尤其是他手上正拿著的那一沓錢。
“看啥?”
張崇興直接把錢揣進了口袋里。
不要白不要!
他又不傻,梁鳳霞做主判給他的前,為啥不要。
因為這錢是張四柱的,所以不愿意接受?
腦袋里但凡冒出這個念頭,張崇興都該……
自!刎!歸!天!
“大山,走了!”
對著高大山招了招手,張崇興背著手,溜溜達達地走了。
白得一百多塊錢,只是可惜,屯子里連個狗食館子都沒有,要不然非得喝兩杯慶祝一下。
三根柱看著張崇興離開,雖然眼珠子都能瞪出血來,可卻每一個敢去攔一下的。
之前那幾次已經讓他們明白了,動手,仨人捆在一塊兒都不是張崇興的對手。
“現在咋辦?都是你們干的好事!”
張大柱氣急敗壞地跺著腳。
那可是一百多塊錢啊!
“你還好意思怪我們倆,要不是你想獨吞,至于弄成這樣?”
“我獨吞不應該啊?我兒子啥樣,你們不知道,還有,上次開學習班,張四柱那個兔崽子,把我家的細糧都給吃得差不多了,不該賠給我?”
“你現在說這個還有啥用,錢都歸張崇興那個癟犢子了?!?
張二柱說完,又感覺臍下三分一陣陣的疼。
“老三,你下手也忒狠了!”
呃……
張三柱滿臉的尷尬,論打架,他是三兄弟里最弱的那只雞,也只能使陰招偷襲。
“今天這事……難不成就這么算了?”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錢沒到手,還成了全屯子人的笑柄。
“第三小隊的進來!”
田萬河大聲通知道。
張大柱一愣:“第二小隊的還沒分完呢,憑啥第三小隊先分。”
說著,一手一個,拽著倆兄弟的胳膊進了屋。
張四柱的分紅拿不到,總不能連自己的都給黃了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