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婉音的拉攏下,認識了那么久,曾經(jīng)還同桌過一個學期的倆少女,終于第一次一起去了衛(wèi)生間。
“拾安你去不去?”李婉音問陳拾安。
“我不去了。”
“那你幫我們看著單車……水瓶也幫我們拿著。”
陳拾安:“?”
李婉音將背包取下來遞給他,溫知夏和林夢秋也將各自的水瓶遞給他,怕兩人的水瓶弄混,倆少女各自在水瓶包裝上撕開一些做個標記。
“道士,你不準偷喝我們的水。”溫知夏說。
“哎哎,這話說的,誰稀罕啊?”
“喵。”
肥墨稀罕,它這會兒正好有點渴了。
只可惜沒有美少女的進口水喝,肥墨只能喝道士自己的進口水。
“婉音姐咱們走吧,公廁在哪兒呀,我剛怎么沒看到……”
“那邊穿過去就是,夢秋,走這邊――”
“嗯……”
三女生一起去了衛(wèi)生間,李婉音走在中間,林夢秋和溫知夏各走在她兩邊。
見著三人勉強和諧的場景,陳拾安喝了口水,若有所思……
果然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復雜難猜……
……
女生們一起結伴去衛(wèi)生間,除了去衛(wèi)生間本身這件事之外,也是難得的說悄悄話時間。
“知夏,夢秋,你們體力好好,平時是不是經(jīng)常有運動?”
“嗯嗯,我有打羽毛球,婉音姐有運動么?我看你體力也很好,雖然騎得不快,但是十二公里下來感覺還很有勁兒的樣子。”
“我運動比較少,就是有時間的時候跟朋友一起爬爬山、出去騎騎車什么的,夢秋你呢?”
“我就跑步和打羽毛球。”
“你好瘦,腿又好長,穿裙子肯定好看,你比我還高一點呢。”
“……嗯。”
面對姐姐的熱情,林夢秋顯得有些局促,不知道怎么接話,但那臉上的清冷明顯消散了許多。
這還讓溫知夏挺好奇的,是天氣太熱,讓這冰塊精被壓制了?居然對人的話句句有回應。
“對了,知夏夢秋,你們晚上要不要一起來家里吃飯?”
李婉音熱情邀請道:“佳蕓和菲菲她們也來,然后你們也來的話,我就早點做飯,等你們吃了和拾安可以去上晚自習。”
“謝謝婉音姐,唔,要不下次吧。”
溫知夏說,“我叫了道士來我家里看電影,我小姨說讓我留他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們可能在我小姨家吃。”
林夢秋目視前方,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眼睛被陽光刺得瞇了瞇。
果然,就知道這煩人蟬叫臭道士去家里看電影還另有安排!
不過既然昨天陳拾安已經(jīng)先在她家吃過飯看過電影了,溫知夏的這番話就帶來不了多少攻擊力了,可惜沒早點跟道士說讓他晚上來家里吃飯,畢竟這次真是老爸叫的……
溫知夏偷偷瞄了眼林夢秋。
奇怪……
這冰塊精怎么這么淡定?
該不是昨晚和臭道士吃完飯后還干了什么別的吧?
沒料到這一擊反而搞得自己郁悶了,回頭得好好拷問臭道士才行。
“嗯,那行,夢秋你呢?要不要一起來家里吃飯?”
“不了,謝謝婉音姐。”
“好吧~那以后有時間再一起來家里做飯吃好了。”
李婉音也不知道倆少女剛剛又博弈了一番,她能看出來溫知夏和林夢秋不對付,陳拾安夾在中間不好調和,她還想著自己這個局外人幫忙調和一下,只是看樣子似乎不簡單。
景點里的女衛(wèi)生間總是要排隊的,畢竟只有可憐的四個隔間,不過好在衛(wèi)生條件還過得去。
林夢秋、溫知夏、李婉音依次進去。
先進去的林夢秋也先出來的,剛剛一路騎行競速,出了不少汗,現(xiàn)在手臂臉上的汗干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便洗了洗手,洗了把臉。
俏臉上的水珠順著她精致的下巴和鼻梁滴落下來,她伸出手來在兜里拿紙巾。
對于女生而,紙巾幾乎是必備的,男生上廁所抖兩下完事兒,女生還要擦擦。
少女的手指在兜里僵住,原本剛剛還用著的那包紙巾不翼而飛了。
估計是不小心掉衛(wèi)生間里了……
正巧溫知夏也出來了,也沒注意到她的窘態(tài),兩人在洗手池旁站著,誰也沒跟誰說話。
跟林夢秋一樣,溫知夏也洗了洗手,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臉,然后從兜里拿出一張紙巾來擦擦臉、擦擦手。
轉頭時,這才注意到了林夢秋手上臉上依舊是水津津的。
見她也沒有拿紙巾擦,只是站到一旁用著手背輕輕擦拭臉上的水。
溫知夏反應了過來――這冰塊精不會是沒紙巾了吧?
對于一起上衛(wèi)生間的女生而,相互間借借紙巾、甚至大號創(chuàng)可貼都是很正常、很理所當然的事。
自己雖然跟她不對付,但在這種事情上,溫知夏也沒有落井下石的意思,重新拿出來自己的紙巾,捏了一張遞給她。
“……”
“……”
倆少女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見溫知夏伸出來的手捏著紙巾就在面前,林夢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
“……謝謝。”
“你昨天和道士吃完飯還干什么了?”
趁著借紙巾的功夫,溫知夏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
林夢秋愣了愣。
待到把臉上手上的水漬都擦干之后,她回了話:
“看電影了。”
“電影院?”
“家里。”
“……你們看《海上鋼琴師》了?”
“《本杰明巴頓奇事》。”
“噢。”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