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分――――比知知都高了四十多分咧!」
溫知夏:「?」
陳拾安好笑,用少女之前的分析說道:「溫叔蘭姨,不是這么算的,文科得分比理科難,小知了已經很厲害了,我去文科都不一定能有小知了高分呢。」
「就是就是!」
「人家小陳謙虛你也信啊,我看小陳要是考文科,保準你這第一名就沒了。」
話雖這么說著,但陳拾安的謙虛和對知知的夸獎,還是令溫志學和黎憶蘭十分受用。
順著排名看過去,溫志學和黎憶蘭的自光又停留到了第二的林夢秋照片上「夢秋也還是很厲害啊,這次也考了七百多分,比后面的同學都拉開好多分數。她以前還是知知的同桌來著,我看夢秋現在是五班,小陳你也是五班,你應該認識她吧?」
「嗯,認識的,正好我倆還是同桌。」
「啊?這么巧!」
老爸老媽夸道士,溫知夏很與有榮焉;夸起林夢秋來時,少女就一臉不屑了。
抬頭再看看照片上的林夢秋,她用陳拾安送的竹簪子束起長發,竟然還極其罕見地,在拍這張個人照時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溫知夏總感覺這冰塊精笑得有些囂張,似乎她此刻就在眼前這樣子看著她笑似的。
啊啊啊啊!
考第一的時候不見你笑,考第二了就笑了,你就笑吧笑吧,以后別想有第一了!
四人在這邊的聊天說話聲也吸引了其他光榮榜面前的家長注意,轉頭看過來時,看見了照片上的陳拾安和溫知夏出現在這里。
家長們看看真人、又看看照片,驚訝道:「咦、兩位同學你們就是照片上的陳拾安和溫知夏吧?」
「對。」陳拾安點了點頭。
「――――同學你還是斗音上很火的那個經常在街頭講傳統文化和國學的陳拾安」吧?!」
「對,也是我。」
「嘿喲!難怪!當時看視頻聽著就覺得小陳師父你博古通今、見解深刻,果然成績也了不得啊!」
「過獎了。」
眼看著其他家長就要圍過來,一副要跟自己請教學習方法和經驗的樣子,陳拾安趕緊開溜。
「溫叔、蘭姨,我還要回班上幫忙,那我先過去了。
「好好,小陳啊,晚點沒事的話,一起上家里聚個餐?」
「不了蘭姨,我跟小知了說過了,今天還有事,等下次有空我再上家里做客去。」
「好好,那小陳你先去忙吧,我們自己到處逛逛就行。
陳拾安先離開了。
溫知夏和黎憶蘭也離開,順道去一趟衛生間。
光榮榜前只剩溫志學自己還賴在這里,老父親一臉光榮享受地跟其他家長分享著教育經――――
母女倆手臂挽著手臂,像姐妹似的一起去衛生間。
沒有小陳和老溫在,直到這時,老母親才低聲問起了閨女私密的話來:「你剛剛怎么坐車的呢,嗯?」
「――――什、什么怎么坐車呀。」
「還給媽裝蒜,媽可都看到了,你坐車就坐車,那手干嘛往人家小陳兜里揣?」
「――――哪有!」
「我都看到了,你就是把手揣小陳褲兜去了。」
「――――衣兜好不好!我什么時候揣褲兜了!」
「呵呵,剛剛不還說沒?」
狡猾的老媽!!
溫知夏反應過來中了套,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天氣冷啊――――――手冷啊――――反正就是揣個兜而已,又沒有什么――――
「你是女孩子。」
「就是啊,所以我都不讓道士揣我兜。」
」???」
你老媽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轉念一想,確實看見自己家閨女揣小陳的兜兜,總比見著小陳揣自家閨女的兜兜要好接受多了――――
「你和小陳是不是――――嗯?」
「什么呀、哎呀媽,我們真沒有,就清清白白的好搭子呀,上次不都跟你說過了。」
「――――媽跟你說,你可別亂來哈,才多大年紀呢。」
「什么呀、哎呀媽,你不放心道士,你還不放心你家閨女么,我什么人你不最清楚了。」
」
,,我是不放心小陳嗎!我是不放心你啊!
老母親扶額,倆人都不在一個頻道上,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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