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安,我把門打開了,你把自行車騎進來吧?!?
「好。」
李婉音將院子門打開,陳拾安先跟劉玲娟微笑點了點頭,然后并沒有直接騎進來,而是下了車把自行車推進來。
劉玲娟跟閨女說著話,那一雙眼睛卻欣喜而又好奇地打量著閨女帶回家的這位少年人。
看模樣,確實是俊得很哩!跟小婉搭得上!
看身高,個子也夠高!整個人的氣質說不出的沉穩淡定。
看年紀,額――――看樣子應該是比小婉年歲要小一點,說十八歲也可以,說二十也可以,說同齡似乎也說得過去――――
閨女之前已經簡單說起過這少年人的身份了,說什么合租的弟弟――――但老母親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單純的合租弟弟,誰信?。?
劉玲娟忍不住還是歡喜地笑著,試探又問了閨女一句:「小婉,這位小伙子是」
「――――媽,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就跟我一起合租的那個高中生弟弟呀,陳拾安!」
「真高中生啊――――?」
「嗯嗯,高二呢?!?
「那這身裝扮――――」
「拾安他也是道士!真道士!本事超級厲害的那種!」
「啊?」
老母親越聽越糊涂了。
母女倆在說著話時,陳拾安也停好了車,取下來行李和臘肉,這才重新走到劉玲娟的面前,正式地跟她打聲招呼問個好。
「娟姨,新年好,我是陳拾安,跟婉音姐一塊兒合租的,平時沒少受婉音姐照顧,今日過來給娟姨祝個新年。」
少年聲音清朗,笑容溫和,微微躬身行禮的動作透著一股同齡人少有的沉穩得體。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青松,冬日的陽光落在他干凈的臉龐和那身簡潔卻別具韻味的道服上,非但不顯突兀,反而為他平添了幾分超然的氣質。
劉玲娟只覺得眼前一亮。
剛才遠遠打量就覺得這小伙子精氣神十足,現在近距離一看,更是滿意。
眼神清亮,沒有一絲浮躁,說話誠懇有禮,這哪里像是高中生」呀。
「新年好!新年好!拾安你有心了――――」
劉玲娟臉上的笑容瞬間綻開,眼角眉梢都帶著滿意,剛才干活時的疲憊仿佛一掃而空。
她趕緊又擦了擦手,熱情地招呼著:「快,快進屋坐!騎了那么久的車,累壞了吧?小婉也真是的,讓你騎那么遠的路――――」她嗔怪地看了女兒一眼,語氣里的歡喜卻是藏不住的。
「沒事兒娟姨,我不累。」
「拾安平時肯定經常有鍛煉吧?」
「嗯,這個確實也時常有鍛煉的?!?
「先進屋吧、先進屋――――」
李婉音幫忙接過陳拾安剛從車上取下來的這些行李,看到老媽對拾安毫不掩飾的欣賞,心里懸著的石頭也落下了大半,甚至涌起一點小小的得意。
就在這時,老灶房那扇半舊的木門咿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扎著利落馬尾辮、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的女孩探出身來,手里還捏著根沒來得及掐干凈的蔥。
她看上去十四五歲的樣子,正是初三的年紀,個子已經快趕上姐姐了,只不過身形偏瘦,但眼神明亮又透著聰慧,眼鏡片后面透出的目光帶著好奇,和有生客到訪時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靦腆。
剛剛在老灶房生火準備幫老媽熬湯,李婉悅也沒來得及出來打招呼,這會兒才生完火出來。
「姐?你回來啦。」
女孩的聲音清脆,帶著點驚喜。
隨即目光就落在了站在姐姐身邊那個陌生又顯眼的哥哥」身上――挺拔的身姿,干凈清爽的臉,還有那一身――――道服?
這一身穿搭,實在有點超出她的日常認知。
「小悅你剛在里頭燒火?」
「嗯,媽說用大鍋來煮湯――――姐,你們騎自行車回來的?」
「對呀~!」
「這么遠路!我還說晚點騎電動車去接你呢?!?
「哈哈哈,還好,都是拾安在騎――――拾安,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妹妹小悅,然后小悅,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陳拾安,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李婉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后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雖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但眼前的少女卻顯得比同齡女孩成熟文靜很多。
「拾安哥好,我姐常說起過你,我也刷到過你的斗音視頻。」
她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的活力,雖然仍舊看得出來有些靦腆,但舉止很懂事大方。
「你好,小悅。」
陳拾安微笑著回應,覺得這個即便是假期還穿著校服褲子、帶著書卷氣又懂事的妹妹也很可愛,「婉音姐也經常提起你,說你成績特別好?!?
李婉悅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又低頭看向跟在姐姐和拾安哥旁邊的那只黑貓。
「拾安啊,進屋坐吧、進屋坐。小悅,灶里的火看著點。小婉,快帶拾安進屋喝茶暖和暖和,我把這兩只雞鴨收拾了就來?!?
劉玲娟說著,又充滿干勁地回到小板凳上,動作麻利地繼續給雞鴨褪毛,只是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過。
高中生――――?――――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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