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還推著輪椅的醫(yī)護師都傻眼了――――
是剛剛才服的藥起作用了?怎么這會兒都健步如飛了啊?!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朱老先生真就像是年輕了十歲似的,一路親切地拉著陳拾安說話,問他陳老道長的事。
進屋后,三個女孩子才真切體會到何為低調(diào)的奢華。
屋內(nèi)陳設(shè)不似想像中那般金碧輝煌,卻件件皆是珍品,古玩字畫錯落擺放,處處透著底蘊。
原來有錢人的生活竟真如電視劇中那般,管家、傭人、專屬醫(yī)護團隊、園丁、廚師、司機一應(yīng)俱全。
三個女孩子見了只覺得大開眼界,這還好是跟著道士一塊兒來,要是自己來這樣的地方,怕是連坐沙發(fā)都只敢挨著半個屁股邊吧――――――
眾人在會客廳落座,傭人適時端來茶水點心,隨后便懂事地跟著林管家一同退了出去。
「小陳道長,這三位姑娘是――――」
「都是我的至交好友,這位是與我合租的姐姐李婉音,這兩位是我學(xué)校的同學(xué)溫知夏、林夢秋。」
「朱老先生好。」三個女孩子趕忙問好。
「你們好,你們好。」
朱鈞屹換上溫和的口吻,臉上滿是親切的笑容,「三位姑娘模樣清秀,倒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我還見過小李姑娘呢。」
「咦?朱老先生見過我?」
李婉音聞也是驚訝住了。
「在小陳道長的視頻里見過。小陳道長下山游歷,我也不敢貿(mào)然打擾,只能從他發(fā)的視頻了解些許了――――」
原來是這樣!
李婉音這才明白過來,之前陳拾安都跟她一起出攤還直播,難怪朱老先生會說見過她了。
「小李姑娘現(xiàn)在還在西江邊出攤賣奶茶嗎?」
「嗯嗯――――是啊,也多虧了拾安的幫助。」
「好好,事業(yè)總是從洼而起,剛起步總是不容易的,小陳道長可是你的貴人啊。」
「是啊。」
李婉音用力點頭,對朱老這話無比認同。
「三位姑娘既是小陳道長的朋友,便是自家人,不必拘謹,有任何需要,只管跟林管家說。我已讓人備好了飯菜和客房,小陳道長和三位姑娘今晚便在此住下吧。」
「勞煩朱老先生費心了。」陳拾安致謝。
「哪里的話,你能來看我這個老頭子,我高興還來不及。」
朱鈞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遺憾,「陳道長的葬禮,我本該親自送行,奈何當(dāng)時身體抱恙,剛動過手術(shù),季同他們死活不放心,只好讓他替我跑了一趟,還望陳道長他不要怪罪――――」
「師父一生喜結(jié)善緣,緣深緣淺,從不在形式上的送別。」
「世間又失一位真修啊――――」朱鈞屹感慨不已。
「順應(yīng)自然。」
陳拾安交談著,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信封,里頭是三千元的債款,以及還有一筒當(dāng)做隨手禮的手工香遞過去給朱老先生。
「這是――――」
「這是您零九年借予師父的三千元債款,師父臨終前仍感念朱老的相助,囑托我務(wù)必親手歸還。這筒香是晚輩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朱老思索片刻,終于是想起這筆錢來,一時間竟覺得這拿在手里輕飄飄的信封是如此的重手,他趕忙擺手道:「陳道長當(dāng)年對我的幫助,豈是這點錢財能衡量的?這不得行!這不得行!
小陳道長還請快快收回去――――」
「朱老與師父相識,想來也是知曉他的性子,既是師父遺命,晚輩不敢不從,還望朱老能收下。」
「這――――哎――――」
朱鈞屹無奈嘆氣,只得收下信封,神色鄭重地說:「小陳道長既替師父還了債,那我欠陳道長的那份情我得替他還你,日后小陳道長若有什么難處,盡管跟老頭子說,哪怕以后我不在了,后人也不敢不從。」
「晚輩一切安好,多謝朱老掛心。」
兩人說話之時,三個女孩坐在一旁靜靜喝茶,不敢隨意插嘴。
倒是一番聽來,心中好奇更甚了。
道士他師父究竟跟朱老有什么樣的過往?這欠債不要還也就算了,甚至還一副要啥給啥的模樣是怎么個事兒?
陳拾安也好奇,于是便開口問道:「方才朱老稱呼師父為掌柜」?朱老方便跟我說說嗎。」
「你是掌柜的親傳弟子,與他情同父子,自然沒什么好瞞你的。」
朱鈞屹眼神飄向遠方,陷入回憶,語氣滿是感慨:「云際――――最初,就是陳道長創(chuàng)立的啊!」
溫知夏:「∑(°□°)!!」
李婉音:「???!」
林夢秋:「――――?」
忙著吃著點心的肥貓:「喵?」
陳拾安眨眨眼睛,坐直了身子,吃起了師父的瓜:「還請朱老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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