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婉音姐。」
「噢對!還有洗衣粉……這包給你先帶過去,到時候就省的麻煩再去買了。還有上次你騎行時的醫藥包,我也給你放包里了哈,里面常用藥都有……」
貼心的姐姐總是那么細心,明明要出門的是他,李婉音卻幫他把要帶的行李和生活用品收拾得井井有條,很多陳拾安想到的、沒想到的,都躲不過她的細心,事無巨細。
陳拾安安靜地看著她忙活,心底不由地泛起柔軟,他沒再勸李婉音不要忙了,他知道只有這樣,姐姐那離別的心才能安定一些。
「好了!還有什么呢,我想想啊……」
李婉音將幫他收拾好的行李放在客廳,她站在旁邊思考還有沒有什么缺。
「沒有了,婉音姐幫我收拾得那么周全,別說住半個月了,住三年都不缺了?!?
李婉音俏臉一板,噗吡笑道:「亂說胡話,住半個月就好啦,還住三年呢……你不回來學習啦?「回,還是家里住的習慣?!?
「那是~對了,拾安你還夠不夠錢花呀,我先轉三千塊錢給你充飯卡吧?!?
「不用姐,學校包餐呢,你這馬上要開業了,要花錢的地方比我多得多,我有錢的?!?
「好吧,那你不夠生活費了就跟我說哈。」
「好。」
「拾墨要跟你去不?」
「我去讀書它去干啥。肥墨,我這半個月不在,你好好留在家里看家?!?
「喵」
沙發上看電視的肥貓兒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聽到肥貓兒不去,李婉音心里的失落淡了幾分,有拾墨在家陪著,至少不會像寒假時那樣,一回家就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伴兒都沒有。
時間差不多了,行李收拾妥當之后,陳拾安挎上背包,一只手提著沉甸甸的桶,另一只手還提著一袋床褥被子。
客廳里,李婉音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回過神來他要走了,趕緊又小跑上前來幫他提被子。
「沒事婉音姐,不重,我自己拿就行?!?
「我送你出去………」
「好吧?!?
李婉音幫他提著行李,一路送他出了小區,再送到他路口。
「好了,婉音姐回去吧,我過去找小知了一塊兒集合,婉音姐回去睡個午覺休息會兒?!?
「嗯……那等你到了那邊記得發消息說一聲。」
「好?!?
戶外春光正好,微風拂過彼此的臉頰帶來一絲暖意,卻驅不散姐姐心中的不舍離愁。
答應著要回去的她,卻依舊站在原地。
連說著要離開的陳拾安,同樣也還站著沒走。
終于還是陳拾安先笑道:「怎么,婉音姐還不回去?」
「拾安你先走呀,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陳拾安低頭看她。
她的發梢在春日微風中微微顫動著,身上那件由他設計的淺杏色工服裙子,襯得她身形纖細,領口的小方領下,鎖骨若隱若現。
李婉音也e起頭來,跟他對視著,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的樣子。
「怎么了婉音姐?」
「沒什么……」
「婉音姐?!?
「………嗯?」
「那要不抱一個?」
陳拾安這樣說著,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朝她張開了手臂。
李婉音愣了愣,大腦一片空白都沒來得及思考,身子卻先誠實地動了起來,同樣張開著手臂,快步上前,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陳拾安輕輕將手臂收攏,李婉音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她的臉頰貼在他校服的衣襟上,少年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淡淡的書墨香和陽光曝曬后的氣息,那是獨屬于他的味道。她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手指蜷縮在他后背的衣料上,抓得有些緊。
陳拾安的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上,溫熱透過布料滲入肌膚,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道。
她能清晰聽見陳拾安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起初平穩,漸漸就快了起來,與她自己早已失了節奏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在她耳邊嗡鳴。
午后的風拂過兩人交疊的肩頭,將李婉音鬢邊的碎發吹得微微揚起,蹭過陳拾安的脖頸,癢絲絲的,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茶甜香和發香。
懷里的姐姐很輕很軟,隔著薄薄的工服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細微的起伏,那是她壓抑著的、淺淺的呼吸。
陳拾安原本只是想給她一個象征性的擁抱,算是送別。
哪想到真在抱住之后,心里莫名涌起的那股難以喻的滿足感,竟令得他的雙手有些不受道心控制的不聽使喚,非但沒有松開,還給人姐姐越抱越緊?!
這沒料想到的失控,讓陳拾安有些慌了,為了避免其他地方也失控,他趕緊松開了手。
可李婉音就沒他那么強的意志力了,跟磁鐵似的貼在他懷中,緊抱著他一副死不松手的樣子。「婉音姐……差不多…………」
「再抱一會兒……」
「婉音姐……」
陳拾安僵在原地,繼續抱她也不是,推她也不是,正在他思考該怎么收場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小知了的聲音一
「道士一?。⊥褚艚阋唬。∧銈冊诟陕镅???。 ?
馬路對面,溫知夏正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往約定的路口走,剛拐過彎,就撞見了抱作一團的兩人。少女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聲爆喝脫口而出!
啊啊啊啊!??!
冰塊精?。。?
你人呢?!
你快看看他們啊!?。?
都抱作一團了!!
有人偷家了啊啊?。?!
(有事出門,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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