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姐姐愣住,遲來的危機(jī)感頓時涌上心頭!!
不好!!
倆少女對拾安啥心思姐姐又哪里不知道,拾安要是開開玩笑也就算了,偏偏他還是說到做到的人……這、這?!
在四人關(guān)系的混沌期里,倆妹妹突然擁有了可以降維打擊的核武器,偏偏自己沒有什么制衡的手段,局勢瞬間不妙!!
倆妹妹不會聯(lián)手把她先踢出局了吧?!
雞……!姐姐又不跟你們搶、姐姐甚至都不在乎一起分享、為什么要踢姐姐出局!
不會不會……應(yīng)該不會……畢競自己一直以來都偏中立,知知和夢秋相互制衡著,想來也不會輕易動用這樣的核武器,畢竟愿望只有一個,誰先用了那就等于給了另一個機(jī)會。
但縱使如此,也很難令人安心啊喂!
嗚鳴,果然歷史的經(jīng)驗(yàn)教訓(xùn)沒錯,落后就會挨打。
面對擁有降維打擊手段的倆妹妹,姐姐第一次有些心慌了。
趁著倆妹妹在相互制衡的這會兒,還是得抓緊技術(shù)突破,擁有自己的反制手段才行呀!
「那、那拾安,知知和夢秋她們要你做什么事呀?」李婉音小心翼翼地問。
「她們說還沒想好呢。」
李婉音:…….」
果然還是這種懸而不斬的閘刀最令人不安啊啊!
「拾安……」
「嗯?」
「你要保護(hù)好自己.……」
「……哈?」
陳拾安無語失笑,整得小知了和班長大人會用這個愿望做什么蝦頭事似的,她們難道……額……壞,小知了和班長確實(shí)好蝦頭!
陳拾安笑著笑著也笑不出來了,突然臉色有些凝重,陷入了哲學(xué)的思考當(dāng)中。
一個是自身修行的操守,一個是答應(yīng)任何事的承諾,這萬一碰在了一起,選哪個?!
師父說的沒錯,果然傲慢要吃大虧,最早打賭的時候陳拾安哪里想到自己真會輸球,偏偏現(xiàn)在就輸了,被道心給背刺了!
也就陳拾安夠心大了,反正順其自然吧,等小知了和班長想明白要他干啥了再說………
「對了,婉音姐周日要過來建章是不是?」
「是呀,你們周日是不是有半天休息。」
「這周沒有,我們周日下午有知識競賽和辯論賽,婉音姐要一起過來看不?」
李婉音聞眼睛一亮:「可、可以去嘛?上次都不讓外人進(jìn)學(xué)校……」
「親友可以過來看的,我到時候去跟老師說一聲,那到時候婉音姐就過來看,等比賽結(jié)束我再跟你一起去拜訪一下朱老。」
「嗯嗯!好!那到時候再說,拾安你在那邊有缺什么東西嘛,我可以給你帶過去。」
「沒事,那婉音姐先忙吧,到時候再說。」
「嗯嗯,拜拜」
「喵」
陳拾安掛斷電話,隔壁401的宿舍門打開,先洗完頭發(fā)的林夢秋拿毛巾裹著頭發(fā)走了出來。「班長洗完頭了?」
「嗯……溫知夏還沒洗完么?」
「小知了還沒出來呢。」
「x!」
林夢秋欲又止,目光躲閃著,小聲道:「那反正你有空……可以幫我擦擦頭發(fā)么。」
「好啊。」陳拾安心思急轉(zhuǎn),爽快答應(yīng)。
林夢秋一臉狐疑,警惕道:「這個不算在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的要求里面。」
陳拾安大失所望:「這也不算嗎。」
「哪、哪有那么簡單!!」
少女俏臉緊繃,差點(diǎn)就被臭道士給糊弄過去了。
歷盡千辛萬苦,輸了那么多的球,才終于換來了一個愿望,哪能是這么輕易讓你逃脫的!
贏這個球有多難,愿望就有多難!!
「.……那你還要幫我擦頭發(fā)么。」少女小聲道,已經(jīng)做好了被陳拾安拒絕的準(zhǔn)備了。
陳拾安卻只是嘆了口氣,一副縱容拿她沒辦法的樣子道:「那班長坐好吧。」
林夢秋跟他來到宿舍里,學(xué)著煩人蟬昨天那樣,反面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靠背,將一整個纖柔的后背露出來給他。
陳拾安伸手,解開她包裹秀發(fā)的毛巾,那一頭如瀑般烏黑柔順的秀發(fā)就傾灑了下來,空氣里頓時彌漫著她的發(fā)香。
「謝謝你,陳拾安……」
「班長謝早了,一會兒記得再謝一次。」
「奧…」
林夢秋心情愉悅,像乖巧的小貓兒似的,任由他揉搓著自己的頭發(fā)。
她小手動了動,從兜里摸出來一張折疊好的白紙,在陳拾安好奇的目光中,她遞到了陳拾安面前。「這是啥?」
「……你看看。然后、簽個名。」
陳拾安打開來看了看,白紙上是她清秀的筆跡,上面是幾行小字:
[欠條]
[本人_于2024年3月18日,欠林夢秋必須答應(yīng)任何一件事的承諾,承諾期限永久,兌現(xiàn)為止……署名」陳拾安:「???」
咋還欠條都整上了!!
正愣神的時候,林夢秋已經(jīng)把準(zhǔn)備好的筆都遞過來給他了,聲音又小又羞的:
「簽名吧………」
「你記得喔……只有我拿這個欠條跟你兌換的時候才算,其他的都不算。」
「知不知道?」
陳拾安:…….」
玩大了。
小知了那邊保準(zhǔn)也會有欠條的了。
早知道讓你們哭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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