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偏要說臟話惡心她。
果然,初華暴跳如雷,沖過來就要抓姜梔的頭發,上手撕。
姜梔也不是好說話的,眼見她沖上來了,不等她抓到自己,對著她的腹部就踹了一腳。
“啊!”初華的身體歪了歪,直接撞在了桌角上。
姜梔手腳并用地招呼。
不一會初華就敗下陣來。
姜梔要沖過去繼續手撕,可手腕上的手銬連著床,限制了她的活動范圍。
她對著初華踹了幾腳發現夠不著,氣得跳腳,一轉頭瞧見了旁邊昏睡的裴玄。
于是她扭頭就奔著裴玄來了。
初華看出了她的意圖大吼:“你干什么,你住手!”
姜梔朝著她扮鬼臉:“我就不,我就不!”
“你不是寶貝你兒子,我就要欺負他。打不著你,我還打不著他了。”
姜梔和裴玄的病床很近,一米距離都不到,她就算一只手被銬著,也能爬上了他的床。
于是,她反手抓住了床的鐵欄桿,用力將床拖到了裴玄的病床旁邊,然后直接跳到床上,還翻身坐在了裴玄的身上。
而后扭回頭朝著初華扮鬼臉。
初華要氣瘋了,她吼道:“賤人你給我下來!”
姜梔挑釁地問:“賤人罵誰呢!”
初華不過腦地嘶吼:“賤人罵你!”
姜梔恍然:“哦,原來你承認自己是賤人啊!”
初華跳腳:“賤人,你,你,啊!氣死我勒!”
可是不管她怎么跳腳,姜梔就是不下去,還伸手去摸裴玄的胸,捏他的臉蛋,揉他的頭發。
初華嗷嗷大叫,沖過來就想要手撕了姜梔,偏偏姜梔把兩個床并在一起了,她只能繞路,她剛繞過來,姜梔就跳到了裴玄那邊去。
初華再要往那邊沖,姜梔的手就往裴玄的下面伸:“你敢過來我就摸!”
當然不是真的伸過去,就是做做樣子。
可即便是那樣,初華也受不了。
她的寶貝兒子啊,怎么能讓這個小賤人給糟蹋了啊。
于是,她嗷嗷跳腳地怒吼。
秦不悔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這一次不光是秦不悔,跟著過來的還有秦不,裴炎東,裴云東和安志東。
秦不悔看到在床上跳腳挑釁的姜梔,黑了臉。
“姜梔,你給我下來!”
姜梔轉頭瞧見來了這么多人,撇了撇嘴,就蹲在裴玄身邊指著初華控訴:
“我不,她要掐死我,不信你們看,都紅了!”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脖頸上的指痕。
“還有,昨天有人去拘留所殺我,就是她干的,她都承認了!”
初華氣的磨牙:“你放屁,少血口噴人!說什么殺你,你不是沒死。”
姜梔嗤笑道:“買兇殺人,你是教唆犯,是故意傷害,我沒死是我的本事,和你買兇沒關系好不好!”
“你還是文工團副團長呢,這點基本的法律常識都沒有,我要是你不如拿根繩子吊死算了。”
“你,你放肆!”初華氣得又火冒三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