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訴很快,估計裴家看到自家兒子這么沒出息也認栽了。
初華依然忿忿不平,如果說眼神能殺人,估計姜梔這會就能死了千八百回。
雙方辦完手續分開之前,秦不悔對裴云東道:“裴叔叔,盡管我們秦家不曾涉足官場,但不代表我們就怕了!”
“光腳不怕穿鞋的,要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人,再讓她買兇殺人,不管我妹妹會不會受傷,我都會讓她付出代價?!?
他這話硬剛的狠,讓裴云東臉色鐵青,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從進入公安廳開始,二十多年的時間走到今天的地位很不容易,但這二十來年里,基本沒人敢這么囂張地警告他。
現在有了!
他抬眸看向對方,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累積多年的氣勢與威嚴,在這男人面前居然一文不值。
他有些挫敗。
秦家這個大小子身上有些東西和他的那個大侄子如出一轍。
一樣讓他這個沉浸在官場多年的老東西都為之心驚震撼。
初華還要張牙舞爪地放什么惡毒的詛咒,卻被裴云東一個眼刀給震撼了。
再然后,裴家兩兄弟帶著他們這個不省心的嫂子走了。
姜梔被帶回家,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心里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荒唐。
林雪見她回來了,二話不說扯著她進了浴室,特別放好了洗澡水逼著她泡澡。
她被摁進舒服的熱水里,才聞到這水的味道不太對。
“這是,柚子水?”
林雪嫌棄了嗯了一聲:“你在拘留所呆了一晚上,晦氣死了,我好不容易搞到的柚子葉,用這個泡澡去晦氣!”
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多泡一會啊!”
說完扭頭出去了。
姜梔愣愣地看著林雪離去的背影,再想想初華,她忽然就笑了。
秦家人,其實對她很好,只是,他們不喜歡什么甜蜜語,也不善于表達自己的善意。
但是,她們將所有的心意都用實際行動表達出來了。
這一刻,姜梔決定認真努力地嘗試一下,試試改變他們的命運。
盡量讓這一家子短命鬼都能長命百歲。
裴家人給伙食費的時候給得很痛快,也解了秦家的燃眉之急。
裴玄都自帶伙食費了,晚餐怎么都要弄兩個硬菜啊。
吃飯的時候,桌子上放了一盤子紅燒肉和一個肉末炒蛋。
眾人上桌,裴玄剛要動筷子,放在他前面的紅燒肉就被挪走了。
裴玄氣鼓鼓地看過去,就瞧見姜梔一臉淡漠的神情:“你重傷未愈,不適合吃肉。”
裴玄也不生氣:“好呀,都聽媳婦的!”
姜梔黑了臉,桌子上的人都懵了。
最先炸毛的不是姜梔,而是秦國棟:
“什么玩意,這個玩意叫梔梔什么?”
裴玄聞一本正經地解釋:“叔叔你弄錯了,我不是玩意,我是梔梔的未婚夫,我們就要結婚了,所以,你得叫我女婿!”
秦國棟傻眼了,就連手里的筷子掉在桌子上都不知道。
同樣石化的還有林雪和老三。
就只有老二和秦不悔一臉淡定地吃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