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抓狂,發癲甚至要暴走的時候,裴玄卻轉頭抱著姜梔的手,依依不舍地將自己的臉放在她的掌心磨蹭:
“梔梔,我餓了,我想吃你做的酸辣土豆絲,還有地三鮮和紅燒排骨。我們回家好不好!”
姜梔一臉驚恐,拼命甩手。
秦不悔黑了臉,揪住了裴玄的衣領,想要將他強硬扯開。
奈何裴玄鐵了心的不松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死死抓著姜梔不松手。
最后病號服都撕開了一個口子,卻依然不肯松手。
眾人:“……”
裴炎東和裴云東的臉黑如鍋底,自家大侄子這幅德行真是沒臉看了。
不過,他們也明白了,大侄子是真的真的很在乎姜梔。
在乎到了寧可不要整個世界也要她的地步。
裴炎東苦笑:“上次阿玄車禍醒來就發瘋地找姜梔,只是那時候好像記錯了名字,后來找到了,甚至不惜降級轉學,也要和她做同學!”
“那時候我還覺得奇怪,現在看……”
裴云東的神情也很難看,他轉頭看向醫生:“他這個樣子,我們強行將他帶走行不行?”
醫生輕嘆:“不建議,如果他不排斥你們還好,可現在,他明顯很排斥你們。”
“他失去了記憶,對周邊環境都有排斥感,最好讓他呆在安心的地方,不然可能會對他的精神造成二次創傷。”
“要是因此給他留下嚴重的創傷障礙就不好了。”
咋辦?!
涼拌吧!!
于是,在裴家和秦家的友(劍)好(拔)協(弩)商(張)的一番協商下達成了協議!
姜梔的案子他們會撤訴,作為條件裴玄暫時住在秦家,衣食住行所需費用裴家負責,但是秦家要保護好裴玄的安全。
一直到裴玄記憶恢復為止。
協議達成后,裴家為了表達誠意,每個月給秦家三百塊的伙食費和住宿費。
三百塊,已經是普通工人三個月的工資了。
天天吃肉都足夠了。
秦不悔、秦不和裴家人商量得如火如荼,關于雙方的責任劃分方面爭執得熱火朝天。
姜梔不干了:“我不同意,他腦子有問題,老幻想我是她未婚妻,他說做個夢,夢見和我結婚了,就一直追著我。”
姜梔半真半假地說,不然沒辦法解釋裴玄的話。
聽到她的解釋,秦家兩兄弟明白了緣由。
秦不悔道:“我們可以拒絕,那樣你就要去拘留所呆幾天,然后等著宣判!”
秦不道:“秦家不寫諒解書,你是肯定要去少改所的,到時候怕是前途盡毀了!”
“你辛辛苦苦來燕京,不就是為了燕京戶口,為了高考嗎?要是就因為這小子前途盡毀,你甘心嗎?”
姜梔氣得呼哧喘氣,恨不得沖過去死死咬裴玄一口。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上輩子就算了,這輩子壓根沒招惹他啊。
“算了,就這樣吧!”她認命了。
不過……
裴玄不是失憶了嗎?
現在要他做什么,他應該也不會反對吧!
想到這里,姜梔心情又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