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搖頭,迷茫地看了段臨安一眼說:“不認識,但是看著似有那么一點熟悉,可我想不起來。”
話落,他又歪著頭看向姜梔:“我應該認識他嗎?”
這話問得姜梔啞口無。
她沉默片刻說道:“我也不認識他,以前我和你又不熟,哪里知道你認識誰不認識誰?”
說完神色古怪地瞟了段臨安一眼,扭頭走了。
裴玄見狀一路小跑著追上去。
再沒多看段臨安一眼。
在他們離開后,段臨安的身體僵硬在原地,他的臉上還殘留著笑容,但是那笑比哭都難看。
完了,完了!
他的商業王國啊,以后可怎么辦啊?
回去的路上,老三湊到了姜梔的耳邊,小聲蛐蛐:
“你說那小子該不會真的傻了吧?”
姜梔這會兒心里也沒底,約莫著十有八、九真的傻了。
畢竟當初她砸出那幾棍子的時候,就奔著把他打傻去的,她還特別研究了一下人的記憶區在什么地方,打到什么地方會傷到海馬體。
現在看來,她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回旋鏢也終于鏢回到她自己了。
她無奈地輕嘆一聲,說道:“回頭你把白樺那小子抓出來狠揍一頓,要不是為了救他,至于變成這樣嗎?”
“當然,連帶著看老三也有些不順眼起來,要不是為了逃避三哥的死劫,為了救他的性命,她哪里可能弄了這么個麻煩上身。”
“想想就頭疼。”
這時候,老三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會想著打他?”
“按說地上躺著的那個是白樺,你和白樺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好到什么地步,你咋就想著要殺人了呢?”
打從這事發生開始,老三就一直在狐疑的。
只是這些話沒尋到合適的機會問出來。
這會兒周邊也沒什么人,裴玄那小子還跟在后面一溜小跑呢,所以他現在問出來剛剛好。
老三努力蹬著自行車,但也不妨礙他提出自己的疑問。
姜梔沉默片刻,覺得做好事要留名,她為老三付出了這么多,要是對方還不知道她的好心,那豈不是白付出了。
于是她淡定地說道:“前兩天做了一個夢,連著做了三天,夢到白樺死了。”
姜梔便用做夢的形式,把上輩子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老三聽到這里,蹙了蹙眉頭。
夢不夢的先不說,但連著三天做同樣的夢本就很詭異,事后他也曾經問過白樺怎么回事,按照白樺所說:
“當時我妹子是想要殺了我的,結果,關鍵時刻裴玄沖進來,把我扯開后,把我哥哥給推了出去。”
“結果白月的刀子便捅到了我哥哥白檀的身體里,我嚇壞了,轉頭出去報警,叫120。”
“裴玄留在屋子里看著,然后就遭了這無妄之災。”
如今再聽到姜梔這么說,把前后經過串聯起來,老三便豁然明白了。
如果沒有裴玄沖進來將白樺扯開,把白檀推出去。
白月的刀子就會捅到白樺的身上,最終死的人就是白樺了。
如果死的是白樺,站在裴玄那個位置的人應該就是白檀,姜梔進來時,這一棒子敲下來,剛好能敲到白檀的頭上。
后續就會按照姜梔夢到的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