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一起玩兒,上學后一起去上學,在學校我們被欺負,也是那些鄰居的大哥哥救了我們,難道這個就叫做扎堆兒?”
“若是那樣,你女兒許苒怕是與我也不遑多讓,你怎么不去回家說她。”
林軟被怒懟得啞口無,當下憤怒拍桌。
怒道:“你這丫頭,口齒伶俐,強詞奪理。”
“錯都不知道悔改,就你這樣的將來到了社會上也是毒瘤。”
姜梔毫不退讓,冷冷地道:“我是不是社會毒瘤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社會毒瘤了,你身為老師就應該有老師的風范。”
“如果孩子們全都成才了,還要你這個老師做什么?”
“你是來授課的。也是來教導同學的,而不是上來便對你的學生冷嘲熱諷,盡其所能地辱罵他。”
“請問林老師,你的師德呢?”
“你的優秀教師就是這么來的嗎?”
姜梔的據理力爭和咄咄逼人,讓林軟殘存的那一點理智徹底崩斷了。
她把桌子拍得啪啪響,嗷嗷叫著怒罵姜梔,甚至連國罵都端了上來。
越罵她就越是口不擇,最后吼道:
“校長還想要讓你代替二年級的學生到新生大會上去演講。”
“就你這樣的,也配去演講,你有什么資格代表其他同學,你簡直就是社會的垃圾、渣滓、賤人。”
“你說,你到底是給校長送了什么禮,給他喝了什么迷魂湯,才讓他指名點姓讓你代表學生去演講的。”
“你在原來的學校蠱惑那些同學就算了,現在剛轉學就蠱惑校長,就你這樣的賤貨有什么資格代表別的同學?”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蠱惑了校長,就可以有人給你撐腰。”
“現在,你是我的學生,我不同意,你就別想跳級。”
“不僅如此,我讓你升級都升不上去。”
“期末考試,我就給你掛一個零蛋,高考你都別想參加。”
“你在外面怎么囂張是你的事,現在你在我林軟的手下,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
姜梔也不甘示弱地怒吼道:“你憑什么定義我的人生,又憑什么阻攔我發展,你只是我的老師,又不是我的父母,你把自己當皇上了嗎?”
林軟想都不想地怒吼道:“對,沒錯,我就是皇上。”
“在燕北附中高二一班,我就是皇上。”
“我說的話就是圣旨。”
聽她說完這句話,姜梔似乎沒那么憤怒了,她忽然收斂了所有的怒意,后退了一步,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唇角勾著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
她淡淡地道:“所以,林軟老師。”
“就因為許苒是你的女兒。”
“她說的話你就完全相信,我的話你就一點都不相信,甚至不愿意去查證,偏聽偏信。”
“也因為這些個人恩怨,不愿意讓我跳級。”
“剛才你說校長想要讓我代表二年級去演講,可是,你又不愿意讓我去。”
“這么說,你是打算讓許苒代替我上臺演講?”
林軟蹙了蹙眉頭,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主要是姜梔前后的態度好像判若兩人。
剛才還那么憤怒,憤怒的眼睛都紅了。
眼淚在眼里打轉,好像下一刻就會哭出來,忽然所有的憤怒都收斂,語氣也如此的平靜,甚至說出的話還帶著那么一股哽咽的味道。
這前后的差別實在是太大,大到讓她覺得割裂,她心底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是不是錯過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