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越想就越是興奮,回去的路上眉眼都帶著笑,神情也忍不住的飛揚起來。
等她回到家時,這種好心情在看到她家客廳里坐著的那個人時戛然而止。
“林老師,你怎么會在這里?”
姜梔問這句話是出于本能,不等客廳里坐著的林軟有任何回答,她急忙舉手道:
“你等等,我落了一樣東西,馬上回來。”
說完她轉頭又一溜煙地沖了出去,片刻之后再次回來時認真地問:
“林老師,您怎么會在這里?”
同樣的一句問話。
但前后似乎有了些微的差距。
林軟并沒有意識到什么,就以為姜梔真的是落了什么東西才回來的。
她站起身,冷冷看著姜梔道:“我是你小姨,又是你的班主任,我過來找你家長談談,有問題嗎?”
姜梔搖了搖頭。
似乎想到什么,皺著眉頭說道:“沒什么問題,只是林老師,請問你為什么不允許我提交跳級申請,甚至也不愿意看一看我的功課成績。”
“你只是在我的入學成績表上,看到之前的成績和名次不怎么樣,便認為我的成績也不怎么樣,是嗎?”
“甚至都不愿意浪費一點時間,讓我做一套試卷,真正摸一摸我的底細嗎?”
林軟打斷了她:“有那個必要嗎?”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暗示是你妹妹和你調換了成績嗎?”
“我真不知道你這孩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這么心術不正呢?”
“如果不是你妹妹說,你在家里是個水性楊花,到處招三惹四,平常沒事就喜歡在男人里扎堆的壞孩子。”
“我真想不到你這么一個嬌嬌弱弱的女娃,居然能黑心肝到如此程度?”
“我今天來就是要找你母親。”
“和她好好談一談你的教育問題。”
“我不管你成績是好是壞,你這樣的就應該關到少管所里去好好教育一番。”
“現在,居然還想要跳級,就算你成績很好又如何?”
“心術不正的,直接把你放到社會上,那就是對你的極大不負責任。”
“這兩年要是不能好好掰掰你的興致,就你這樣的,還不如趁早送到監獄里去,免得禍害社會,禍害老百姓。”
她就跟瘋癲了一般,一頓輸出猛如虎,細聽都是廢話。
林軟還想說下去。
姜梔怒了,她冷冷地道:
“林老師,你會對你的話負責嗎?”
“你說我水性楊花,你看到我招惹誰了?你說我招三惹事?我招惹了哪一個?”
“是招惹你大兒子,還是招惹你二兒子了?”
“又或者是我把你兩個兒子都給睡了,才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就是輸出亂入,誰不會還是咋滴?
姜梔越說就越是憤怒。
她怒氣沖沖掐著腰道:“你說我喜歡往男人的堆里扎。”
“試問,班上的同學都是男的,前后左右都是男同學,難道你要我和他們不不語,不說話,不交流嗎?”
“我家鄰居也是男娃,從小我和妹妹就是村里那些男同學一起帶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