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苒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一下子想到自己的口袋里還有一點兒痱子粉。
現(xiàn)在天熱。
學校也沒有空調(diào)什么的,只是靠著風扇取涼,可風扇這東西越吹越熱,所以這個季節(jié)難免會有痱子。
許苒剛剛買的一盒痱子粉,都還沒怎么用呢。
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回到自己的書桌旁邊,把痱子粉拿出來,照著鏡子往臉上抹了抹。
雖然痱子粉的白和正常胭粉的白不一樣,但是她這么一抹,還真就把那一道疤痕去掉了一些。
不仔細看,真就看不出什么來。
偽裝好了,她轉(zhuǎn)頭去了林軟的辦公室。
林軟抬頭看了一眼,因為距離有些遠,并沒有注意到許苒的不同。
學生穿的校服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
許苒,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扎了兩個麻花辮,姜梔是吊著一個高馬尾。
這一次許苒在進辦公室之前已經(jīng)把麻花辮放了下來,扎成了同樣的高馬尾。
只是發(fā)梢不是直的,之前麻花辮讓頭發(fā)有了一些彎曲,像是燙了頭。
但是馬尾在腦后,從前面是看不出端倪的。
因此,許苒邁入辦公室的時候,林軟看到她的高馬尾,便本能地認為她就是姜梔。
只是看了一眼,便將視線調(diào)開,低著頭看著面前的報表,低聲說道:
“明天開學典禮,我給你報了節(jié)目,聽你妹妹說你跳舞很好,你準備一下,明天上臺表演獨舞。”
“有問題嗎?”
許苒急忙低聲回答:“沒問題。”
林軟對她的回答比較滿意,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去吧!
許苒便二話不說轉(zhuǎn)頭走了。
在她離開的時候,林軟抬頭瞟了她的背影一眼,赫然看到她吊起的馬尾有很多的波浪,看樣子像是燙了卷發(fā)一般。
她蹙了蹙眉頭,一臉不悅。
心想這人的確不是什么好人,才高一的學生居然還去燙頭。
雖然燙得不是很明顯,但也能看得出來是燙過的。
那么大的波浪一目了然,她忍不住嫌棄地哼了一聲,低頭繼續(xù)看自己的文件了。
第4節(jié)課是化學。
化學老師是一個戴著近視眼鏡的小老頭,他一般都不怎么管閑事,只管上課。
所以許苒在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再將發(fā)型換回來,反正這一節(jié)課后就去食堂吃飯了。
有空的時候再把頭發(fā)重新編起來就是了。
事實上,她從麻花辮換成了高馬尾這事兒,整個班級里也沒什么人會注意。
三號早上,姜梔神清氣爽地爬起來,抓著背包往外走,在樓下餐廳里看到了秦不悔。
秦不悔原本已經(jīng)要出去了,看到她下來停住腳步,扭回頭問她:
“今天是你們開學典禮嗎?”
姜梔嗯了一聲,不解地問道:“有事嗎?”
秦不悔默了默道:“沒事。”
他的視線在姜梔的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淡淡地道:“換一件新衣服,開學典禮怎么著也要給大家留下好印象。”
姜梔蹙眉道:“我這衣服才穿了兩天,又不臟,為什么要換?”
他們都是有兩套校服,可以換著穿。
但是姜至梔向來比較文靜,基本不會把自己的衣服弄得太臟,也沒有必要天天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