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你禁止去騷擾姜梔同學(xué),你的班主任也會有其他人代替。”
林軟終于說話了。
她委屈巴巴地說道:“校長,我真的只是痛快痛快嘴,我沒有那樣做。”
“我只是把姜梔的跳級申請給卡住了,因為她過往的成績不怎么樣。”
“而且,這孩子不服管教,一身反骨。”
說到這里,她猛然想起第二段錄音里,許苒說的那些話。
她說所有的污水都是她潑的,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喜歡勾三搭四,成績超級差的人也是她,不是姜梔。
是她偷換了她的一切。
想到這里,林軟又恨又無奈。
她只能委屈地道:“我也是聽信了她妹妹的話,才會那樣對她,但我真的只是想要痛快痛快嘴!”
“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我是怎樣的人,這么多年在學(xué)校,您還不知道嗎?”
“我什么時候卡過同學(xué)的成績?”
校長沉默了,事實上林軟所在的班級幾乎沒有不及格的。
更加不用說畢不了業(yè)這樣的事,她平常對學(xué)生也是好的不得了,恨不得掏心掏肺。
要說有同學(xué)的成績不好,她甚至?xí)]日沒夜地揪著那個學(xué)生做補習(xí),一直到把他的成績補回來為止。
這樣一個任勞任怨又很認真的老師。
怎么可能會做出故意給學(xué)生掛零蛋,讓他畢不了業(yè)這樣的事。
校長輕嘆一聲,他想不通,好好的一個優(yōu)秀教師,怎么就在碰到姜梔這件事的時候昏了頭。
他哪里知道,這些都是許苒在旁邊不停吹風(fēng)的緣由。
再加上從一開始,林軟在醫(yī)院里就被姜梔懟了一回。
本能認為她不是好孩子。
正是因為先入為主地想當(dāng)然,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校長揮了揮手說道:“你先回去吧,不管怎樣,那些事都是你做的,那些話也都是你說的。”
“以后你想帶班怕是不行了。”
“如果運氣好。姜梔同學(xué)愿意出諒解書,或許你還能在學(xué)校當(dāng)一個任課老師,否則你怕是只能被開除了。”
林軟咬了咬唇,好一會兒后才悶悶地嗯了一聲,往門口走。
聽到腳步聲,姜梔沒動,秦不悔也沒有動。
房門推開,三個人面面相覷,
林軟看到站在面前面色平靜的姜梔后,心底已經(jīng)說不出該愛還是該恨了。
這姑娘有勇有謀,而且做事縝密。
她從一開始就布局,引導(dǎo)她一步步說出那些話,甚至一再用語激怒她,就是想讓她把那些侮辱的語說得更加狠厲,更加絕情。
仔細想想,在錄音中錄出的那些都是在姜梔的引導(dǎo)下說出來的,所以,這孩子從一開始便是處心積慮的算計她。
說不恨是不可能的,如果說之前是許苒的鼓動,讓她厭惡姜梔,現(xiàn)在則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討厭。
林軟收回視線,冷冷地說道:“麻煩讓讓。”
秦不悔往旁邊挪動了一下,林軟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在她離開后,姜梔和秦不悔一起邁步進入了辦公室。
校長見他們來了,急忙朝著他們招手,示意他們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