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姜梔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個人的臉上長了一顆痣。
這顆痣長得很有趣,就在鼻尖上一個黑色的痣,還長了一撮黑毛。
而且他還有一點酒糟鼻,鼻子是紅的。
可想而知,紅鼻頭上面帶著一撮黑毛,那畫面,看一眼絕對一輩子都忘不了。
而且那個人的眼睛看上去也是那種特別陰險毒辣的。
上輩子這個新聞播出時。
她聽到林軟和許之山聊天:“秦不悔就是被這些人弄死的。”
“要說秦家人也怪可憐的,好不容易日子好了。”
“秦不悔剛剛升上了副師長,好日子還沒過上三天,就被這些人給弄死了。”
“據說是因為秦國棟殺了人家幾個兄弟,所以才會來報復的。”
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兩人的語氣里都是滿滿的感慨和無奈。
但似乎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幸災樂禍。
那時候姜梔已經高考完,并且上了大學。
但還沒有去報到,聽到他們的議論也忍不住看了新聞幾眼,然后就對那個人記憶猶新了。
如今她把這些說出來,老三的神色嚴峻起來。
他摸著下巴道:“有這么大的一個標記,那就好辦了。”
他轉頭對白樺說道:“你最有孩子緣了,你把那些小兄弟都發動起來,誰要是能找到這個人的下落,就包他一個月的糖塊。”
頓了頓又道:“還有,今天咱們看到他們跳進去的那個院子,正常情況不可能無緣無故跳到那個院子里。”
“很有可能那里是他們的一個據點,今天已經打草驚蛇了,很有可能他們后續會改變路數,也有可能壓根不在乎我們,還會回到這里。”
白樺道:“那有什么關系,反正咱們也是學生,我讓小孩子到那院子里去試探一下,看看那里有多少人,什么情況不就知道了。”
“咱們先找到他們的人,確定他們有多少人,再想辦法解決。”
“今天早上就算是他們在院子那頭聽到了咱們的聲音,也不確定咱們是誰,長什么樣子,所以咱們還有活動的余地。”
姜梔和秦不語也紛紛點頭贊同。
三人很快便達成了共識。
眼看著外面的課間操要結束了。
秦不語扯了扯姜梔,低聲問道:“那個裴玄到底是咋回事兒?”
“我看他一直都黏著你,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這話秦不語以前也問過,姜梔給出的回答是:“不認識。”
但現在,經過了這次的事兒后,要說裴玄和姜梔真的不認識,他肯定是不信的。
姜梔無奈,默了默說道:“在夢里有他的出現。”
秦不語聞急忙打起精神問道:“在夢中他是什么角色?”
姜梔有些無語,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是我未婚夫。在夢里,那是10年之后發生的事,我后來出國留學裴玄也和我一起到了那個國家,我們在武術學習班上認識的。”
“他追了我好些年,后面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我答應了他的求婚,準備要嫁給他。”
“但是,就在我要嫁給他的前一夜,被我的妹妹捅死了。”
既然已經說了是夢,那也就沒什么可隱瞞的。
姜梔便以夢的形式把上輩子發生的事告訴了秦不語。
秦家這三個人中,秦不語似乎和她的感情最好,兩人也是無話不談。
可能因為年紀相當的原因,反而更像是好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