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秘密來并沒有太多的違和感,好像很自然的就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秦不語聽完都懵了。
他震驚地道:“所以裴玄的確也和你做了一樣的夢,因為在夢里,你差點就嫁給他,所以他才管你叫媳婦?!?
“他執著地認為你就是他媳婦。”
姜梔點頭。
秦不語道:“那你愛他嗎?”
姜梔搖頭道:“不愛?!?
頓了頓又道:“我都說了,是因為發生了一點事兒?!?
“但是具體什么事兒,我已經記得不清楚了,可能是因為這些事情距離我才太過久遠,在做夢的時候,這些細節并沒有夢到過?!?
“反正那都是以后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
秦不語苦笑道:“可這小子現在就來纏著你,算怎么回事。”
姜梔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他也覺得對我比較親切吧,但是這輩子我不想嫁給他。”
秦不語點頭:“你是我妹子,是我們家小白菜,咋可能讓那頭爛豬給拱了。”
“之前之所以咱們沒對他做什么,還是因為是你把他給干暈了,打失憶了?!?
“我們不想讓他們惱羞成怒,再把你告上法庭?!?
“所以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最好讓他自己打退堂鼓,要不然你這官司隨時隨地可能會被追訴,很麻煩?!?
姜梔有些頹廢,她當然知道這些道理,要不是因為自己手欠把裴玄給打失憶。
她也不可能受制于他。
她揮了揮手道:“算了,這些事以后再說?!?
“想那些也沒有用,咱們還是想想怎么樣把那些人找到吧?!?
秦不語答應了一聲,這時課間操結束了。
學生們已經陸續返回。
秦不語和白樺不是這個班級的,和姜梔草草交代了一句,便扭回頭回去了。
幾人相約好放學后一起往回走。
秦不語和白樺剛走,姜梔回到座位上,剛坐到椅子上,耳邊便響起了一道笑瞇瞇的聲音:
“你們放學之后要去做什么?算我一個?!?
姜梔嚇得一哆嗦。
扭回頭看到裴玄就站在身后,她氣惱地說道:
“你有病?。磕闶鞘裁磿r候進來的?走路怎么都沒聲音?!?
裴玄卻說出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他說道:
“我壓根就沒離開,一直都在教室里?!?
姜梔的瞳眼睛如銅鈴般瞪大。
裴玄看到她驚恐的模樣,心情莫名舒爽起來,他繼續道:
“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想趁著課間操在屋子里睡一會兒,就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睡覺來著?!?
姜梔轉頭看了看最后一排,距離方才他們幾個密謀的地方就隔了一排桌子。
所以她們的對話,裴玄聽得清清楚楚。
姜梔黑了臉,氣惱地瞪著他說:“你是不是有毛?。客德爠e人說話有意思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