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悔賭不起。
于是他冷著臉說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找妹妹過去談談人生?!?
“如果小姨不愿意,我只能得罪了?!?
林軟聞氣得臉色通紅,掐著腰說道:“你真是長能耐了,你還叫我一聲小姨,也知道我是你小姨,你居然敢這樣說話?!?
“談人生?有什么好談的?”
“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你到底要讓許苒去做什么?”
秦不悔有些不耐煩,醫生說了24小時若是姜梔不醒,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因為姜梔在受傷時頭部受到創傷,沒人知道這創傷到底是什么程度。
加上手術時的麻醉,這些加一起都會導致她永遠都醒不過來。
秦不悔只要想到那種可能性,全身的戾氣就忍不住嗖嗖往外冒。
哪里可能再有功夫和他們在這兒斗嘴。
于是他二話不說沖過去,一掌打在許之山的后脖頸。
許之山兩眼一翻暈倒了。
林軟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秦不悔說道:“你還是照顧好小姨父,我帶著妹妹先出去溜達溜達?!?
“我們談談人生,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會把她原樣送回來。”
“但是如果你再阻攔,我就不保證會不會把你也拍暈,然后再把她強行帶走?!?
他的這幾句話輕描淡寫,卻讓林軟咬牙切齒,可丈夫已經被敲暈了,她總不能把自己也給干暈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憤憤地轉頭看向許苒。
許苒見狀立馬乖巧地表示道:“媽媽放心,堂哥不會把我如何的,我跟他去看看就是了。”
“光天化日之下,總不能殺了我?!?
許苒很篤定,秦不悔這樣的人正的發邪,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己之私而傷害別人。
他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上輩子的時候,她在秦家,秦不悔極少搭理她。
兩人幾乎沒有太多交集。
但是不管在怎樣的情況下,秦不悔都不會傷人。
所以今天她也沒怎么怕,林軟見女兒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再阻攔。
于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你去吧。”
于是許苒便跟著秦不悔出了家門口。
秦不悔開車來的,許苒上車后還沒等坐穩呢。
秦不悔便一腳油門踩下去,車也飆了出去。
在路上,許苒試探性地問道:“到底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先給我個心理準備?”
秦不悔淡漠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恨不恨姜梔?”
許苒微愣,蹙著眉頭說:
“大堂哥怎么能這樣問我?為什么要恨她,我和姐姐雖然有些恩怨,但也談不上一個恨字?!?
其實,她心底恨得要死,但是怎么可能說出來。
她向來喜歡粉飾太平,也向來喜歡裝。
這種時候當然要裝得很大度,很溫婉。
秦不悔對她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從第1次見到她就很不喜歡這個女人。
他現在后悔的是,初見時,明明很厭惡她,為什么還要聽她說那些侮辱姜梔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