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玫趕到醫院的時候,幾乎是小跑。
以至于見到徐清且時,她還心跳失衡喘著氣。
她還穿著工作服,現在也還是上班時間,顯然來的匆忙。
“徐醫生,你就好好休息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同行一邊替他量心率,一邊打趣道,“別把自己真搭在醫院了。”
搭在醫院這種形容,實在是不怎么好。
李思玫的臉色變得蒼白了些,她連忙走上前問:“醫生你好,他的情況是很嚴重嗎?”
徐清且無聲地看著她。
醫生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清且,故作嚴肅道,“徐太太是吧,你老公這身體情況不太妙啊,再不注意以后恐怕影響不小,你可得好好管著他……”
李思玫在他話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眼睛就紅了,然后她回頭擦了擦,說:“要注意哪些,麻煩您說一下。”她打開備忘錄就要記。
醫生也沒想到自己開個玩笑,就讓人家老婆這么心疼。
再看徐清且,他只盯著他老婆看,眼神有些復雜,說不高興吧,又挺高興的,還夾雜著一些微妙的心疼。
醫生正要開口解釋,就聽徐清且說:“你先去忙吧。”
他也就沒再耽誤人家小兩口。
李思玫走到他身邊,肉眼觀察著他的情況。
“媽跟你說的?”徐清且淡淡開口問。
“是姜儀瑜先跟我說的,她說你最近身體不好,讓我多照顧照顧你。”李思玫輕聲說。
“我沒跟她說,最近跟她也沒聯系過。”徐清且挑了下眉,往病床上一趟,道,“大概是蔣靖他們說的。”
“你也沒有跟我說。”她看著他,“我說過你有事可以打擾我的。”
徐清且道:“你有工作要忙。”
李思玫的眼皮垂了下去,“我是有工作要忙,忙得幾乎腳不沾地,但我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