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雄憤怒的拿起煙灰缸狠狠砸在了姚琴的頭上。
他是真的下死手啊。
啪嗒——
瞬間那煙灰缸在姚琴的頭上四分五裂,霎那間,姚琴的頭皮裂開,鮮血橫流而出。
只是一小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臭表子,我他媽殺了你。”
陳雄怒氣未消,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朝著姚琴走了過去。
陳家在陳博淵年輕的時候,就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后來陳家擁有了一定地位之后,便干起了土方地產開發,那時候陳雄正當年,在道上也是叱咤風云的狠人。
所以,這對父子倆積累的原始資本也是血債累累。
雖然陳家這些年已經洗白了,可陳雄身上的那股子狠戾勁兒依舊在。
“老公,別,別殺我。”
“不要,不要啊。”
姚琴痛苦的哀嚎求饒起來。
“爸,不要,不要……”
“別動媽。”
陳家俊立馬護在了姚琴身前。
“狗雜種,滾開,老子連你一塊兒殺了。”
陳雄對著陳家俊發怒。
而老管家此時看不下去了,他是看著陳家俊長大的,急忙向著陳雄求情。
陳雄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
“你們母子兩個,沒有一個讓老子省心的。”
“一個賤貨,一個廢人……我養你們干什么啊,媽的,殺了算了。”
“不要,不要殺我。”
姚琴徹底嚇傻了,哭的悲痛不已。
“我知道錯了老公,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你踏馬的還想有以后?”
陳雄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姚琴的頭發,硬生生的將她給提了起來。
“老子弄死你。”
他狠狠的把姚琴的腦袋撞在茶幾的邊沿上。
“把那個狗東西給我拖進來。”
很快,幾個漢子從外面拖了一個人進來了,正是被毒打的渾身血痕,慘不忍睹的姚舜。
陳雄揪住姚琴的頭發,冷冷的說道。
“賤人,他不是你表哥么,怎么你們搞亂倫啊?”
“當年你介紹他給我認識,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吧?”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們的兒子都長這么大了,呵呵……”
“老公,我,我是被冤枉的,照片是假的,有人惡意剪輯。”姚琴還在狡辯。
然而,陳雄已經不在意了。
這時,他看向陳家俊,道:“小兔崽子,老子本來還指望你給我陳家傳宗接代呢,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廢物。”
“說你他媽是個廢物吧,你還帶著個雞去那種高端酒會招搖過市,你說,你他媽是不是腦殘?我要你何用?”
“不如,殺了你吧。”
陳雄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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